楚释宁扫一眼皇甫谧,“你们认识?”
老头儿稍微远离了富有深意的楚释宁,站定到皇甫谧右侧。
摸摸胡子,做一副高深的模样,音调平仄缓慢,“自然认识,老夫也算得上你们的媒人!”
皇甫谧莫测的笑笑,“是呢,还是爷爷将你的画像呈给我看,我方有了追逐而来的念头。”
“怎样,爷爷没说错吧,你小丫头的心,就该配我家这龙崽子。”
元郢不动声色的往后退半步,再半步,被后面的人突然一挡,不用回头,声音压的低低的,“似乎不妙!”
元瞳视线没移开楚释宁青筋尽暴的双手,“看的出!”
皇甫谧水眸望了眼面无表情的楚释宁,侧眸玩笑,“爷爷说的也不尽其然。”
“嗳……哪一点儿不对?”
“爷爷说您外孙脾性常人不及的好,我这般定是他想要!”
“没错啊,爷爷的眼光错不了,这龙崽子一定会欢喜你!”
被评论的人缓缓转头,看这一对“亲”爷孙,神情骤然的寒冷令两人止了言语。
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外公近前,牙关咬出几个字,“原、来、是、你!”
老头挺直了脊背,与他对视,郑重而严肃,“是老夫,而且,老夫也告诉你,决不允许你辜负她!”
“本座倒想听听你这‘决不允许’是哪儿来的资格?”
“祭司的身份让你忘记了长幼?都敢顶撞老夫了,连你老子都做不到如此!”
楚释宁微微冷笑,“本座自是敬重外公,但你最好不要插手本座的私事!”
老头儿正经的旋身坐于桌子前,“那个女娃确实可与你并肩,但不适合做妻子,小谧如今不计较与她平阶,你就一碗水端平了,公平对之!”
“噢……这才是你今日找本座的首要吧?”
“是,既然是老夫将她送到你身边,也该为她担起些责任。”
皇甫谧安静站着聆听,唇角挂着浅笑,不发一言。
“外公离开多年,许还不知本座如今气量狭小,只装的下一人,况且……”
他看向皇甫谧,“你不也是因此才威胁了本座吗?”
老头儿看向皇甫谧,她威胁了他吗?
“记好了,千万别让本座再知晓……”回望坐着的老头儿,“你、们打上她的主意!”
恰此时,一人急急忙忙走进来,“禀告主子,夫人来信!”
他赶忙接过,展开,“一切安好,无需挂记!”
“来人!”
“主子有何吩咐?”
“那些人可安排好了?”
“回主子,已经安排好,待城门打开,就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