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着,手里一株玉兰花,淡然的盯着。
不等楚释宁到身边,自她左侧,出现一男人,蓝色的眼睛,五官俊美,墨发束起,一根白玉簪横着,与初禾一样的朱红衣衫,翩然交叠,相离,又碰触……
“你好些了吗?”
她闭上眼睛,头往后靠着,淡淡道了句,“无碍了!”
姜云细细凝视她,然后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却被她顺而推开。
“对不住,我不记得你!”
被推开,也不介意,笑道,“本王知道,待本王恢复后,带你回去,你就会记得了!”
“哦……我不知你留我这个空壳在你身边有何用处?”
她慢慢蹲坐下,继续把玩手中的玉兰花。
“怎么会是空壳呢?季榴已经同本王说了,心虫罢了,本王自有法子除去,等回到姜国,这里的事情你就不会记得,会回到先前与本王在一起的时日。”
初禾微微一怔,不记得吗?“我爱你吗?”
楚释宁闻言蹲下身,侧旁的人闻言也蹲下身,掏出一块玉石。
“你送了定情之物予本王,这是你们钟离家继承者独有的护身玉石,你一半,本王一半,这算的上是爱慕!”
初禾看他手中一块水蓝色玉石,与自己那块墨绿色玉石纹路完全吻合。
姜云继续道,“你还说,看过你真实容貌的人便是你所嫁之人,这是你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楚释宁呆滞般凝视她,见她嘴角溢出自嘲幽冷的笑意,听她细微的言语。
“你又如何得知,这副容貌我不曾给他人看过,比如祭司大人,而且,另一块护身玉石,我也送与他了!”
姜云轻笑,“祭司大人不会真心欢喜爱慕你的,他心怀所有人,唯独将你的爱慕时常踩在脚下,而且,他已经心有所属。
之所以将你带来九州,是因为你为着他,服下百年必须喝一次的圣水,那水也无多大效用,只是会剧痛七日罢了,之后就恢复原样。
不知你从哪儿得知,圣水会令他丧命,才偷偷盗走服下。
可你不知,那是专为祭司所制,令他洗髓用的,对他,百利,于你,则是致命。
如此,你总该明了了吧,他只是为了救你性命,才带你来此处。
十年以后,他会回去姜国,也会忘记与你在九州发生的一切,同你姐姐成亲。”
初禾抚弄着的一朵花因她突然的力道,断根掉落在地。
她苦涩的笑,“所以,我果真不该再遇上他,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小禾,你相信我!”
楚释宁迫切的解释,可她如何能听见呢!
“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