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说,“就把手臂放在眼睛上,说你很难受。”
“还有呢?”
“你难受得快吐了,你难受得快死了。”
“没别的了?”
“有,说你好想吃蒜味的炸虫子,一本正经让我去买,我问去哪儿买,你说仙河瀑布长亭廊的人肉铺。我就出去转了转,回来看到你在哭……你不会真的吃过人肉吧?”
我捂脸,还好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他问:“你说尹辗让你像狗一样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在那一霎那,我的杀心尤甚。长达一刻的寂静里,他又问:“她是谁?”
我一直没有说话。
“美娇娘是她对吗?”
让他从沉默中得到答案还是就此永不能开口。
哪个好一些?
“你要杀我?现在?就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他不可思议,感到好笑。
有吗。
有这么明显吗。
我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你。”
“我从不近女色,他当然放心交给我看管。”
“他若真要保险,为什么不找个太监看着她?”
我久久说不出话。
我曾经想过,太监才是万全之策,才更万无一失。
可我想,也许我比太监更像狗,更听话。
太监会放其他男人近她身,我不会。
但是为什么?
“尹辗让太子玩物丧志,对你也是相同的手段。”
他笑了一声。
笑我的愚蠢至极。
“他圈养皇帝的方式,竟然用在你身上。
“你本该救死扶伤,可你术业荒疏;你本该专心致志,可你心猿意马。
“为什么?你问问你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干了什么正事?”
我突感腹痛,崇任东要送我去就医,我摆摆手说不用,他扶我到床上休息。他说你不是皇帝,太子,赵勐获之流,这样的手段对付不了你。
我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说:“杀了她。”
这真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笑的事情。
他说你会做出对的选择的。
“你信我?”
他点头。
“你为什么信我?”
他拍我的肩,俯下身。
说了一句话。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说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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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错了吗?我一直在自问。但就算我问一百遍,也没有答案。我站起来,在房里翻找一通,找出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