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驾,她便来至台阶上坐着,把食匣搁在边上。
门儿边的守卫见是她,抬腿走来,面无表情“鲍小姊,王上说往后你倘若来啦,可以直接进去。”
容娇芸愣了下,抬眼,有些个个不敢相信“王上讲的?”
她生怕人反悔,即刻提着食匣站立起身来。
守卫给她打开了门儿,她熟门儿熟路的去了沧海楼。
“凌琛——”
容娇芸一打开门儿,便叫了下。
男人坐在案桌儿前,抬眼,见是她来啦,眉角蹙了下“你咋又来啦?”
容娇芸把食匣搁在桌儿上,没理睬他的不快,端着瓷碗走来。
“是你讲的,我倘若可以想办法进来,你便不赶我的。”
男人狭起眼深深的瞧着她,凉凉的讥诮着道“亏你是个女孩儿家,一点矜持皆都没。”
容娇芸听着这话有些个个气儿闷,可寻思到他身体上的伤,亦便当没听着的。
她来至他跟前,挖了一口,吹了吹,而后喂到他唇边“张嘴儿。”
男人抬睛瞧了她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开嘴儿,任凭她喂。
容娇芸眼角眉梢皆都轻快了很多“我如果矜持了,你可便吃不到这样好吃的汤了。”
这声粘粘自喜的话语落到男人耳中,他狭起的眼一下显的更是加狭长了,眸底铺着一层温凉讥讽。
容娇芸给他喂完汤往后,亦没即刻离开,男人去哪,她便跟到哪,除却净房。
得亏这院儿中亦没其它人,她暂且不用担忧给胶东亲汪妃发觉了。
一连几天,容娇芸皆都是大清早便过来啦。
是日,俩人在外边过招,容娇芸接下他一掌,身体不稳,向后跌去,嗙的一下坐在地下,一整个儿人皆都懵了。
她疼的小脸蛋儿皆都蹙起,抬眼仰瞧着跟前站着的男人。
日光下,男人便站立在她的不远处,神态寡淡,一点皆都没要向前抚她的意思。
容娇芸这下委曲了,方才一出音,嗓音中便夹挟着抱怨“你下手咋这样重?”
这猛然的向下一坐,骨头皆都要散开一般,屁股上更是为是火烫烫的痛。
容娇芸想站立起身来,可试了两回,又小心谨慎的坐了回去“我起不来啦,你还不快来抚我!”
男人愣了下,长腿迈开,来至她身侧,随手扯过她的手掌臂,把她拧起“你咋这样没用。”
容娇芸给他这般粗鲁的对待,身体便仿若要撕裂开来一般。
“你轻点,我真痛。”
她痛的泪水皆都流出,气儿恼的攥拳捶了他两下。
男人见她面色颓白,脑门儿儿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