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
触手之处,皆是冰凉一片……
冰得让人心惊……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沈黎刷地抽回手,偏过脸。
“我没事。天太冷,所以……”
“骗人!我和你一块走过来的,我身上怎么没有那么冰。”苏云叶直直望向他,“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在生病?”
“我真的没事,这个是老毛病了。你不用管我,快回去吧。”
才这么一会儿工夫,沈黎脸色已苍白得吓人,连嘴唇都变白,在微微颤抖着,仿佛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不行,你必须去医院。走,跟我进校园去,学校里有校医院,先去那儿看看。”
“没用的。都说了我这是老毛病,去了医院也看不好。”
沈黎抖着嘴唇道。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身体一歪,苏云叶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了他的胳膊。
“还说没事,你病得很严重,可能是要发烧,快跟我去校医院看看吧。”
苏云叶着急了。
沈黎执拗地站在原地,一步都不肯往平江大学的方向走。
“我这真是老毛病,回家去休息一下就会好。”
“我信你才怪!”
苏云叶被他的这股执拗弄得动了气,拽着胳膊就要强行带他去校医院。
沈黎却仍然一动不动,不带丁点血色的嘴唇慢慢弯出一道弧度。
“医院我绝不去,我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你要不相信,就跟我回家去看看。”
苏云叶想都没想:“好,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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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市某处幽静的居民区内,有个清幽的小院子。
院子独门独户,门口在一条狭长胡同的最深处。
如果人们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在胡同深处,竟然还有这样一处所在。
苏云叶扶着沈黎站在院门前时,沈黎的情况已经愈发糟糕。
他甚至无力拿出钥匙来开门。
还是苏云叶从他衣兜里摸出钥匙来,打开了院门和房门。
这个院子从外面看不起眼,可里面却别有洞天。
不大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院子一角搭有一个葡萄架,天气还未彻底转暖,葡萄架上缠着的枯藤还未抽出新芽。
在葡萄架旁,立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上面都雕刻着精细的花纹,一眼看过去,苏云叶就知道这绝不是小区里放置的那些粗糙家伙可以比的。
苏云叶无暇细看,她现在最担心的是沈黎的身体情况。
这会儿的沈黎,几乎已陷入半昏迷中。
苏云叶急得不行,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