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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刚歇着,妹妹还是改日再来吧!……”珍夫人又说。
“也好!!”韩夫人虽然应承了,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转而对跪在台阶上的张含烟说:“你就是新来的家人子吧?”
“正是奴婢。”张含烟谦卑地说。她对珍夫人自称妾身,对韩夫人自称奴婢,明显是认为韩夫人的地位比珍夫人要高。
若是品性大度之人,自是不会在意,可珍夫人就是喜欢计较的人,加上刚得了儿子,便觉得自己是这个后宫里第一的主子。
所以听了就觉得刺耳,用凌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张含烟。
韩夫人听了却很受用,又问道:“你是从汉宫来的吧!……”
“嗯。”张含烟点头。
“既如此,跟我说说汉宫的情况吧!……”
这分明是要给张含烟解围,张含烟当然明白,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们走吧!……”韩夫人说。
“等等!”珍夫人打断了她们,“张氏坏了宫规,还未受罚呢?你要听她讲故事,等她受了罚再听也不迟。只不过,到时候只怕她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是吗,请问姐姐,张长使犯了那条规矩呢?”
“恣意喧哗,有损仪态!”
“喧哗?”韩夫人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姐姐要这么说的话,是否也应该处罚一下自己?”韩夫人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珍夫人的威严已经开始动摇。
云君似乎明白了韩夫人的反击手段,只是她现在不便于插嘴,否则受罚的就是她了。
“姐姐在大王的寝殿前发号施令,难道不觉得是在闹笑话吗?”
“……”听她这么一说,珍夫人不由的用余光扫了旁边的那些侍卫,总感觉他们正在看笑话,当即尴尬起来。
“张长使算是有损仪态,那姐姐你又何尝不是?”韩夫人咄咄逼人地说。
“你……我……”珍夫人一时语塞,正想不出该如何解围时,有个人帮了她一把。
“奴才见过三位主子!”万全从殿里走了出来,看到三人僵持在那里,便赶紧上来打圆场。
珍夫人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万公公,你来的正好,张长使就交给你处置了……”
说完,便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也不解释为什么要处置。
待她走的远些了,韩夫人便扶起张含烟。但见张含烟一脸委屈,便好言安慰。
有件事云君说得对了,韩夫人正是要笼络人心的。她知道即将会有一批家人子入宫,便打着笼络她们,壮大势力的注意。
却不知,张含烟心里却在偷乐。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