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存在过。
一切都像是梦境，醒过来，枕头湿掉的人只有她。
「萧倾聿，我恨你，我恨你，我又觉得你很可怜，为什么会忘呢，忘掉这些你被人玩的团团转，怎么就会这样……」
温今捂着脸，失声流泪。
寂静无声的包间里，只有温今绝望的哭声。
萧倾聿伸手想碰她一下，还没碰到，僵在半空，他有话难以开口，梗在胸口，一个单音节的音都发不出来。
看她哭的那么伤心，萧倾聿似乎深有感触，很想抱紧她，却又迟迟不敢碰她。
萧倾聿沉默以对着，却只是望着她，轻声说了句：「别哭了。」
他说别哭没有用。
温今情绪上头，控制不住自己。
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萧倾聿叹息一声，还是把人抱在了怀里，她没有挣扎反抗，
他语调缓和了几分，说：「那你跟我说清楚，月细节越好，也许我就想起来了。」
「也许？」温今抬眸盯着他，满眼的泪水和委屈，泣不成声了，「你想不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既然如你所说，我们有那么多过去，你也不是小三，那你为什么不能全部跟我说清楚，说的越详细也许我越快想起来。」
萧倾聿想要知道更多详细的，他要知道所有的事，不能再被蒙蔽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温今盯着他：「事太多了，我想不起来了，我也不想再说了。」
「好，现在不想说，那等你想说的时候跟我说。」
萧倾聿伸手很自然帮她擦掉眼泪，她瞪着他，有气撒不出来，硬是憋在胸口，「你为什么要相信我？你不是都不记得了么？」
「是不记得了，可看到你哭，我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应该是心疼。」
他的身体本能还是会有触动，他才相信她说的话。
他们俩肯定有一段很难忘的过去。
刻入骨髓的程度。
温今擦了擦眼泪，「你可以放开我了。」
「你要干什么去？」
温今不回答，她低下头，默默整理情绪中。
「我们的……孩子呢？」萧倾聿又问。
「不在这里。」
「那、那在哪里？」
温今闭了闭眼：「不在这里，我托朋友帮忙照顾。」
「上次在医院，你是来看我的？」
温今不否认：「恩。」
「为什么我在医院醒过来，你不在？」
温今捏了捏眉心，「我和你分手两年了，你出车祸受伤，有人会照顾，而且那会我有工作，走不开。」
萧倾聿拧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