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不知晓。
“阿斯兰，你修习的方向便是本门正宗，从今往后，你便为本门第一代传人，从此代代单传，代代为女。”
“是，师傅！”
“所传之女子，必须天资卓绝、容貌倾城。”
“是，师傅。”水中的艳丽女子虽不知为何有此要求，但此时也绝不敢多问，唯有急急应是。
苏妖妖振作精神，再次交代：“还有，每代传人，武学大成之后，便进入中原，寻找一个叫慈航静斋的隐世门派，与这门派的唯一真传弟子，一较高下。”
易恒身体一震，让紧紧靠着他的苏妖妖扭头过来，朝他歉然一笑，低声道：
“这是妖妖与她之争，妖妖身死之时有你作陪，已经先赢一筹，绝不会在死后输给她！”
他心里哀叹一声，见她死意渐浓，自然不敢多言。
但是想不到草原魔门与中原慈航静斋之争，竟然是因为自己而起。
连续数千年的争斗，牵扯着草原与中原政治、军事相争，不知有多少人死于这种争斗。
“完颜汉。”
清池边上跪着的青年猛地抬头，惨呼一声：“师傅！”
“你修习的方向虽不是正宗，但适合于军中强者修习，以后你便将此法传于草原各族，让草原军队战力提升，一旦中原稍显羸弱混乱，便让草原大汗挥军南下，与慈航静斋所选的中原天子，争抢天下。”
“是，师傅！”
易恒右手微微一松，想要阻止，但苏妖妖娇躯便要朝后倒去，他赶紧用力撑住。
苏妖妖扭过头来，再次歉然一笑，“这是与她的另一场战争，从江湖到庙堂，从武功到政治，妖妖必须要全部胜过她。”
他无奈之极。
难不成敢说自己是中原人氏，不准草原人攻打中原？
“花不败。”
“是，师傅！”跪倒在草地上的俊美男子抬起头来。
“你修习的心法适合隐遁刺杀，你又喜爱天下俊美之物，善长伪装，你可传下功法，自成一派，便叫花间派，专事刺杀中原绝顶高手和位高权重之人。”
“是！”
“阿尔泰！”
“师傅！”
“你修习方向适合群战，也适合单打独斗，更是适合江湖争斗。”
苏妖妖一口气说那么多，似乎累极，此时微微喘息。
“师傅，不要。”
“师傅。”
易恒看她像是交代后事一般，右手法力不由再次涌入她丹田之中。
一颗心不断下沉。
只见元婴昏迷不醒，已经比盏茶之前缩小细细一圈，他瞬间明白，她的情况与自己又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