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才目露贪念,两根手指伸到丫鬟胸衣的系绳处,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不是喜欢藏着捏着吗?那好,本公子便把你的胸衣解下,其让满堂诸客好生瞧瞧。反正你就是一个贱人的命,清白二字与你无缘。”
此刻,站在王英才身侧的另一个丫鬟连忙跪下身子,磕头道:“公子饶过布谷吧,她是第一次伺候客人,不懂事,公子若是有怒气冲我来,我替布谷给您赔罪。”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王英才再是一脚踢倒求情的丫鬟,骂道:“本公子做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
这一巴掌打得狠了,王英才虽说练武资质不算好,但也是个用资源堆出来的金刚境武夫,直打得丫鬟口吐鲜血,直不起身子。
“小姐姐——”布谷口中惊呼,想要去扶起为她求情的丫鬟,却是被王英才一把攥住了手腕。
王英才怒目而视,唾沫喷到布谷的脸上,“你最好给我记住了,若不是今日有世子在,我能当场把你就地正法,更是拉来几条发情的野狗,让你试试什么是生不如死!”
布谷瞳孔一缩,身子颤抖着,再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愿,任由着王英才的手拉动胸衣的系绳。
稍远一点的位置,陆行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闹剧。
“公子,”白狐儿焦急道:“这王英才不是什么好东西,时常不把南苑丫鬟的命不当命,什么禽兽行径都做得出来。”
陆行说道:“行,听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帮那个丫鬟,再教训一番王英才是吧?”
白狐儿抿嘴,默不出声,可双手牢牢攥住了陆行的袖子。
“王英才,住手!”一声重喝打断了院内的热闹,那些花魁见此,亦是纷纷噤若寒蝉、不敢擅动。
众人的目光落去,重喝的人是蓝五。
他径直向王英才走去,伸手指着王英才身侧的布谷,“这丫鬟,我要了。”
此刻的布谷双手捂在胸前,背上的胸衣已经被解开了。她怯怯地回头看去,看到是蓝五后,她的眼中燃起希冀。
王英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蓝五,笑呵呵道:“蓝将军莫不是也有雅兴,也是,将军常日待在军中,这南苑的规矩您都不知道吧。这些丫鬟就跟卖了身契的奴婢没差别,我这还算轻的了,便是弄死了,也只需赔一些银钱便是。”
蓝五皱眉,面目不喜,反问道:“弄死了,只需赔一些银钱?”
“那自然,以我等的身份,这都是常事,”王英才说着,伸手抚摸着布谷光滑水嫩的后背,边摸边道:“将军不妨也试试,不愧是雏儿,这感觉就是不一般。”
布谷颤抖着身子,偏头看向蓝五,微微摇着头,目光满是苦涩。
蓝五眉心的冷意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