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就是知道阮萌不会出去,专门过来恶心她的。
几个人站在门口,互看一眼,脸上带着“嘿嘿嘿”的猥琐笑容,还互相做着口型——
“你说,现在推门进去会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管它呢,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快推啊。”
“看我干什么,我才不干!”
几个人在这里“眉来眼去”,冷不丁,门发出些微的声响,自己开了。
四个人愣了一下,他们低着头,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长靴从门中迈了出来。
接着,门关上。
比夜还强大的冷气在院中弥散,四个护卫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抬起眼,就看到了铠。
银发的男人一张脸难言的冷漠,寒星也似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护卫们咕咚咽下一口口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铠也没和他们废话,向前走了两步。
黑色长靴踏在石阶上,声音偏偏很安静。
四个护卫下意识就向后退,退下台阶,还踉跄一下。
铠的气势有些吓人,这些护卫不知道说什么,愣了半天才说。
“那个,我们是来……”
他的话哽在了喉咙中,一柄蓝色的长刀指着他的咽喉。
铠握着刀,压低声音说。
“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