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宇这话一出。船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固起来,刚刚说话的那名倭国使节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也就在这时。一名年约五十上下的倭国老者,忽然走上前来,对着脸色阴沉的刘新宇,微微一躬身,操着半生不熟的大唐话,说道:“使节的意思是。大唐乃****上国,对待咱们客人时,不该是处处显得上国之风范,给予方便吗?”
“方才我已经说了!”听到这位倭国老者的话,刘新宇脸上的阴沉,丝毫也没变化,嘴角微微一撇,说道:“这些民夫乃乃自发组织,便是官府在没有报酬的前提下,也休想驱策动他们!”
“推辞!”刚刚才沉默下来的倭国使节,一听刘新宇这话,立刻便面红耳赤的争辩道:“一群民夫而已,竟然就连官府都无法驱策,这还有国法纲常吗?”
“要不要专门将我大唐的国法纲常,仔细的给这位使节好好解释下?”刘新宇本就所剩无多的耐心,已经彻底被眼前的这头驴,给消磨贻尽了,闻言后,目光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倭国使节,语气嘲讽的道。
“刘君且莫着恼!”眼见得刘新宇脸色发寒,再下去,可能就要爆发怒火,一旁的那名倭国老者,顿时对着刘新宇说道:“我国使节团,一路从遥远的东海之滨而来,一路上受尽风浪之苦,说话难免有些过激,还望刘君能多多理解,拜托了!”
倭国老者说着话时,忽然对着刘新宇,猛地对着刘新宇一个九十度躬身,态度绝对恭敬的不行。
这样的礼节,本就在倭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可刘新宇那里知道这些,一见面前的老者,直接对他大幅度躬身行礼,慌得一下跳到一边,对着倭国老者,赶紧弯腰回礼。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名衙役忽然慌慌张张的走上船来,快步来到刘新宇的身前,凑近刘新宇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长安侯?”随着,那名衙役的话,刘新宇原本一张阴沉的脸上,突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嘴里更是忍不住惊讶的叫道。
“刘君那里,可是出了什么事吗?”看到刘新宇瞬间大变的脸色,那名倭国老者的双眉,忽然微不可差的皱了皱,旋即好奇的望着刘新宇,开口问道。
“恐怕你们摊上大事了!”听到倭国老者的话,刘新宇表情木然的望着倭国老者,过了许久,这才微微叹了口气道。
赵谌的性格,身为一名大唐人,大概没有不了解的,像现在这种状况,一群靠力气挣生活的民夫,却被倭国使节团刁难。
他们也许不觉得什么,然而,到了赵谌这里,那性质完全就大变样了,依照赵谌往日的所作所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