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扔,扶起地上的,连滚带爬的顺着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辛思昂拍拍手,裹紧外套,没事人一般拐进了路旁药店。
“买个药也要那么久,有人高没人样的,还能指望他干点儿啥?!”隋维栋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猛一拍大腿。
“哎呦——哎呦——”崔舒躺在床上无病呻吟,“那个废物,他就是故意的,我死了,他就高兴了……”
“妈,你不舒服就少说两句吧,我出去看看。”隋彤语道。
她早看出来了,崔舒压根儿就没事儿,哪个犯病的能像她这样,骂起人来一气呵成,还不带重样的?
“你站住!连你也不管我了,盼着我早点死是不是?”崔舒伸长手,指着她,“我算是白养你了,你个白眼儿狼……”
“彤语,你妈都这样了,你就别再气她了,顺着她点儿不行么?哎!”隋维栋气恼的又跺脚又叹气。
“爸你别说了,顺着她,跟思昂离婚?不可能,你俩也别一唱一和的演戏了,也不嫌累的慌,早点睡吧。”
隋彤语实在心累,不想再多说,登上鞋子便要出去,一开门,却见辛思昂正在外面。
“思昂,怎么去这么久?”
“……”隋维栋抬起头,看见他完好无损的回来,神情明显的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