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如此,倒叫我们手足无措了。”
说罢,十分坚持的将那座宅院的地契交还常家。那婆子眼见陈家坚持不受,只得收了回去另行复命。那常友贵眼见如此,越发钦慕陈家的品性为人,当下更坚定了与陈家结交的心意。
陈老太爷坚辞常家重礼,旁人犹可,唯独陈氏在后宅抓心挠肝,心如刀绞,未免又心痛又不甘的念叨了几句,直说这原是自家该得的,倘若没有二姐儿和陈家人的拦阻,常家的小大姐儿早不知被拐子抱到哪里去了。何况陈家又为此白受了惊吓,白遭了一场火灾。那外面的墙壁和大门仍旧烧的断壁残垣,正该整修。既然如此,又何必推辞。
只是顾忌着老父严威,当面倒是不敢嘀咕出来。陈老太爷便装作不知道,此事再无人提及。
当下陈老太爷打发了常家来人,又接连见过其余几家派来请安送礼的人。其应对方式仍旧照着先前对待常家的一般,谢礼收下,太过厚重的坚辞不受。其后几天遇见来送谢礼的人家,也都是如此处理。
这些人家既然能在事发之后这么迅速的做出反应,除了消息灵通,心意诚恳之外,自然也是自负门楣不差陈家什么,且又是受人恩惠点滴报的性子。眼见陈家如此明理知义,果然不负圣恩,因而越发合了心意。一来二去走动勤了,一并连陈家的交际圈子都扩了不少。长此以往,不独陈珪的仕途越发通畅,连铺上的买卖田地也受了不少照顾。更在二姐儿的有心筹划下,谋得了一场功名富贵,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过此乃后话,暂且不必细说。
这里只说二姐儿因受风寒惊吓,吃了几副汤药。却仍旧鼻塞声重,发烧咳喘,并不见好。急的陈氏只管乱骂大夫。又命家中下人拿着陈珪的拜帖再去请好郎中来。
陈老太太并冯氏眼见陈氏急的跳脚鸡似的,不免笑着安慰道:“小人儿家原就身娇肉贵,何况受了那么一场惊吓。便是大人也要缓几天才能回过神来呢。你也太性急了些。”
二姐儿靠在大迎枕上,也跟着一壁咳嗦一壁劝人的道:“妈、咳咳、别急了,我这不过……咳咳咳……”
陈氏见状,愈发急的了不得,口内念佛念祖宗的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说话了。这个费劲,莫把心从嗓子眼儿里咳出来。”
陈氏一句话逗得众人捧笑不已。连二姐儿都掌不住笑出声来。越笑越咳,越咳越是忍不住。急的陈氏不断骂人,又忙端来川贝枇杷膏让二姐儿吃了。
正忙乱时,陡然闻听门外有太医到访——却是奉了太子之命来给二姐儿诊治的。
众人闻言,越发摸不着头脑的面面相觑。连陈氏都忍不住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