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竟然忘了你。”
竟然忘了这么重要你。
对不起。
段子矜鼻头一酸,“不怪你。”
都忘了也好,若是他想起六年前的事情,她反而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狠心离开。
她说:“以后你有什么事,别再骗我瞒我,我们……也绝对不要轻易分开。”
江临落在她脸上的手陡然用力,语气坚决,“不轻易也不行!”
段子矜心里很酸,却笑他,“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万一我死了,你难道还要为我殉葬吗?”
男人更加不悦地拧眉,隐有怒意,“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呀,生老病死、天灾人……唔。”
没说完的话被男人统统堵回了嘴里。过了半天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淡淡道:“有何不可。”
段子矜眼眶泛起微红,为了不让他看见,笑着偏过头去打趣道:“早知道胡说就能让你亲我,一开始追你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干。”
这女人!江临望着她的侧脸,一时间竟发怒不得,只道:“从猎场回来,我会去Leopold家解除婚约,然后我带你走,我们去北欧看完极光,再回国。”
解除婚约……终于要结束了吗?段子矜百感交集,点头应他:“好。”
两人又是一阵缠-绵,男人深邃的眼底在她没注意时,悄悄涌过暗流。
其实他骗了她。他去Leopold家不止是退亲,还有最后一次生死攸关的手术。
就当是,最后一次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