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笙,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我远点!”
女孩脸上浮动着笑意,淡淡的,却因她的长相而显得夺目耀眼,“江一言,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她轻轻睐着那边脸色尴尬的孟不悔,“还是说,你的女神要抛弃你远走高飞了,你在她面前表表忠心?”
说着,她又慵懒地笑了,越是慵懒就越是刻薄伤人,“我的一片心血被你弃如敝屣,你又凭什么要求孟不悔接受你的心意?”
“江一言,你觉得自己的处境比我强多少?还不都是追不到爱人的可怜虫。”
她眼中明晃晃的嘲讽和同情让男人顿时怒不可遏,“住口!”
傅靖笙看着,只觉得更刺眼,手指紧握,面色无波,“把黑锅都扔给我就能让你心里舒服点?让你觉得她拒绝你不是因为她不喜欢你,而是因为我这个恶毒的女人从中作梗?”
“你真挺怂的,江一言。”傅靖笙笑着,又上前一步,不知是不是故意,一脚踏在了地板上的模型碎片上面,走到了孟不悔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江一言对你这一片心意我都感动了,你要是喜欢他就别矫情,大大方方和他在一起,让我趁早死了这条心。你要是不喜欢他,也拜托你给他解释清楚,这是你们两个的恩怨,我没兴趣给他的失恋背黑锅。”
“阿笙……”孟不悔讷讷叫了她的名字,被她犀利的言辞封住了思考能力,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门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她在二人的注视下站起身,匆忙道:“……我爸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今天晚上的飞机。”
男人眼里的怒意陡然破碎,变成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慌。
孟不悔低着头,傅靖笙却将这慌乱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又收紧一寸,为了做模型而被划伤的伤口疼得厉害了。
江一言猛地握住了孟不悔的手腕,一贯毫不紊乱的嗓音里,竟析出低沉的哀求,“别走,不悔,别走。你不喜欢我,我可以慢慢追求你,可是你离开了……”
“银耳。”孟不悔淡淡地笑,“我真的不是为了躲你,只是我想读的专业,国外最合适。爱情婚姻都是一辈子的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对我感情这么深,等我五年又怎么样?”
江一言重重一震。
孟不悔还是笑,“如果这五年里你爱上了别人,也不用太有压力。我们这一世缘分够深了,做不成爱人也是一辈子亲人,不用把等待当成责任,到时候再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