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道:“你别瞎说,我现在对她来说还是个未知呢。”
“啊,真的?”宋兆培怪叫一声,又说:“柯木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把这几天的真实情况对人家一五一十的报告一番呢?人家不好意思问,你就不会主动说了?真是的,你不说我来说。”
柯木蓝阻止着说:“想了解情况也不急在这一时,等吃完早饭再说吧。躺了几天颗粒未进,身体本来就虚弱,再不吃点东西头昏会更厉害。”最后这一句是对康聿容说的。
宋兆培一拍脑门,顿然醒悟,说:“瞧瞧,是我粗心了,我这个马大哈到底是没有木蓝的那份细心,先吃饭,先吃饭,吃饭对你来说是目前的第一要事。吃,吃。”
康聿容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陌生男人在自己眼前打着嘴仗,就是一句话也插不上,也只有吃饭才能掩盖自己的尴尬了。
康聿容吃着,柯木蓝在一边儿不时的关照着。
见着这一幕,宋兆培抿着嘴笑,说:“唉,木蓝,知道的你是她‘恩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人家最亲的亲人呢,瞧你这周到劲儿,我生病了你也未必有这份儿耐心。”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康聿容和柯木蓝的手皆是一顿,头都又往下低了一分。
康聿容刚一吃好,宋兆培这个大嘴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邀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