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给我坐着, 今日的第二番打坐, 需要坐够三个时辰。 相比起她的战战兢兢,对面鬼王的悠闲简直堪比出门散步,随心所欲。 是你叫我教你的,你自己说过的话, 自己难道不打算负责吗? 那我还叫你给我鬼符呢,你给了吗? 宋衿符用两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偷偷嘟囔,不出所料换来他一记冷厉的眼神。 再多说一句, 就自己给我滚出去。 忍。 为了白玉骨, 一定要忍。 宋衿符默默告诉自己, 只要去了黄鹤关, 只要见到遥无寂, 只要问出他的神剑是哪里来的, 只要找出剑灵,只要完成帝君的任务,只要她就可以再也不用看宋斐的脸色,再也不用听宋斐的话,再不用顾忌这么多有的没的。 打坐需得凝神,而不是失神。 在她想来想去的功夫里,宋斐又挑出了她的毛病,并且颇觉有趣地勾起嘴角:想着等你完成任务的那一日就来把我打趴下? 死鬼,为什么总能轻易看破她的心思? 宋衿符闭口不言,脸上凝重的表情写着绝无此事。 宋斐轻笑一声:想法不错,我也挺期待那一日。 宋衿符依旧凝重的表情写着,你期待错了,我当真不可能会干此事。 宋斐不再说话,倚在她的花藤椅中,专心看着她打坐。 等到打坐终于满三个时辰,宋衿符腿都麻了,宋斐又二话不说把她提溜起来,扔到花园里练剑。 宋衿符软趴趴地提着剑:当真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就挤出力气。 宋斐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握住她的手伸直:提剑的力道记得要把控好,执剑天女就要有执剑天女的样子,胳膊都伸不直,怎么有天女的样子? 宋衿符怔怔的,看他带着自己开始一招一式地比划,嘴里振振有词说的都是初级练剑的方法,嘴角渐渐不自觉地漾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