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 既然熙宁喜欢,他也不介意在她面前做做样子。 几人各有想法。 熙宁这夜并非好眠,躺在那里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方才有了些困意, 连她自己都觉得惊奇。 今日要同兄长一道同桑仕秾汇合, 她可不能拖了大家的进度。 这边桑仕秾已经早早等在厅中,见熙宁出来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熙宁道,“几日不见,营中可还忙碌?” “营中还好,你可放心。” 桑仕秾看赵侯特意将熙宁带到行宫,便是不想叫她参与宫中诸事,因而半分不能提起。 “三爷似乎也有两日不曾出现了”,熙宁同他闲话,“往日里是不曾离开赵侯身边一步的。” “想是有旁的事情要忙碌,君侯日理万机,给他分些别的任务,倒也不算奇怪。” 这时候柳熙覃才姗姗来迟,他同桑仕秾并不熟识,便向熙宁讨教,“这位是?” “这是桑仕秾桑将军,也是咱们都安郡人,功夫在赵军之中是一等一的好,有他在兄长也可放心,咱们上路便不会有大乱子。” “也是都安人?” 柳熙覃面上依旧带笑,心中已经盘算起来,“都安桑氏,倒是略有耳闻。” 熙宁并未察觉柳熙覃审视的意味,便又去询问,“君侯说你昨日便已着手寻找,不知可有什么发现?” 桑仕秾的观察力较熙宁便是天差地别,自然能感受到柳熙覃散发出的丝丝敌意,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 “有了一点头绪。” 他将长剑置于案上,以指沾茶,给二人画出个大概范围。 “这里便是当日万三将人带去的闹市,据那边上的鱼翁说起,确实有个腿脚受了伤的人曾在此处短暂停留。” “后来一贵人的车驾恰巧路过,似乎是同东华伯熟识,便将人带上车去离开了。” 熙宁便问,“贵人?郦下城中到处皆是贵人,那鱼翁可知是哪家贵人?” 郦下作为赵国都城,自然是名流集聚,要是单单从富贵权势之家寻起,且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去。 “鱼翁只说瞧着不一般,他每日在集市杀鱼卖鱼,对旁的事情既不关心也不想知晓。” 熙宁便又问兄长,“阿兄可知他在郦下可有什么熟识之人?” “阿爹的熟识之人应当不算少,可我那日已经派人一一问询过了,竟无人见过他。” 桑仕秾道,“我倒是依据那人所说得车驾模样,找出了几户大概的人家。” 他将昨日找寻到的信息誊写在一件薄布之上,“你们瞧瞧,这里面可有认识的。” 熙宁同柳熙覃凑在一起瞧了瞧,熙宁是全无熟识的,她虽在伯府之中长大,实际却是伯府中的局外之人,自然不可能知晓东华伯的人脉资源。 柳熙覃一一看过,“这里面的贵人莫说是认识,甚至连听都未听说过。” 郦下果真人人不凡,柳熙覃甚至看到,有一些是东华伯想要攀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