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个jiāo易。” 凌千婳开口,状似商量的语气。 让初十嗤之以鼻,都到了这份上,还装模作样不嫌累吗? 不过她也不介意,“好啊。” 见她痛快的答应下来,凌千婳倒是另眼相待,“你不怕我骗你。” “就算我让四小姐骗,小姐怕是也不屑吧!” 初十反将回去。 凌千婳盯着她深深的看了几眼,自语道:“果然不凡。” 至于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初十也懒得去管。 “我们一个问题换一个答案,如何?” 初十抬手,“你先请。” 凌千婳挑眉,“还是你先吧!” “好。”初十二话不说,直接应下,倒是让凌千婳一愣。 看来她是让这丫头给摆了一道。 初十敛眉,“你派人去杀爷,结果呢?” 凌千婳呵呵一笑,单手支着下巴,撑在桌上,细细的打量了一圈,道:“看来二哥没白疼你,你还是很关心她的。” 初十心中凛然,凌千婳果然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是何时知道的? 在王府里,除了茗烟阿离以及春蕴根本没有人知道,是她回来了。 她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却想不起她到底是怎么泄的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初十的声音微沉,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若不说呢?”凌千婳似一个玩闹的孩子,忽然闹起了脾气,要耍赖。 她笑嘻嘻调皮的模样,让人不忍责怪。 她想看看这丫头着急的样子,可惜初十让她失望了。 只见初十不急不缓的说道:“我不要这个答案了。” “你就不想知道二哥的下落吗?”对于她的淡定,凌千婳却不能淡然了。 初十挑眉,“你既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一上来就告诉我爷的死活,那只能说明一点。” “什么?” 初十了然的笑了笑,“爷还活着……” 她紧紧的盯着凌千婳的脸,果然看到她微缩的瞳孔,眼神从她身上扫过,“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浪费这个问题。” “下一问,你身为翼王府唯一的小姐,为何要害爷?他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而且听说,你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 初十一口气说完,就看到凌千婳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初十回眸不再看她,站了起来,道:“大公子和王妃要杀他,我还可以理解为,他们是为了世子之位,怕出现变故。” “可也不对,爷如今已是必死之身,只有不到半年的命,他们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险来杀他,哦,不,也许他们不是要杀他,而是要他身上的某个东西……” 说到这里,凌千婳的目光果然变了,眸子中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在烛光的映照下一片幽暗。 深不见地的黑且亮。 她坐在那里,如同一口枯井,没有一丝气息,整个人处于静止状态。 初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