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惊呆了,“哥们,哥们你让我看看你。”谢宏言要在程国有个什么,这段时间全白干了!
金狼难得惊慌,知道穆厉这种时候不中用了,当机立断说:“不能在这里,先回去!”他推晃穆厉,“走了,回去。”
“不慌!”云鹤抓着银针,指着谢宏言,“把他摁着,我要给他先扎几针,有点疼,别让他挣开了,我手里没轻重,怕把他手摁断了。”
谢宏言细条条斯文的厉害,但凡在肥几斤,他刚刚就按着上手了。
穆厉抱着谢宏言,云鹤拉下谢宏言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一针落下的瞬间,谢宏言就被扎的俊美的面容拧巴成团,疼的唔了一声,瞬间挣扎起来。
金狼看穆厉狠不下心摁谢宏言,伸手把穆厉推开,“你一边去,我来摁!你下去等着!”
金狼说着直接一手摁向谢宏言挣扎的脖子,不许他乱动,云鹤看人安宁了,拧着银针进穴位。
云鹤大声和谢宏言说:“有点疼,忍住了,不然你要一直咳!”
云鹤收针瞬间,穆厉打开金狼夺人的手,谢宏言急促的咳嗽。
云鹤骂了声娘:“老祖宗,你怎么又把药吐出来了!”
云鹤说着就要继续塞进去,穆厉拦住云鹤,接过他手里的药丸,低声同抗拒的谢宏言说,“我在这里,没事了,吃下去就好了。”
金狼跟着急,“他听的进去个屁,你被在这里挡事,滚开,我来塞药!”
穆厉充耳不闻,摸着谢宏言的脸轻轻拍拍,“谢瓷兰,看看,是我。”
谢宏言意识已经模糊了,感觉有人打他,难受的摆摆头,到底挨了一针呼吸顺畅两份,鼻尖轻轻动了下,微微翕开眸子似在确定闻到的味道,是不是认识人的。
“我,是我。”穆厉拿着袖口给他擦脸上沾着的血迹,将药丸给他喂进去,“没事的,吃了就好。”
药丸顺利下去,穆厉看举着银针等着的云鹤,抬手将谢宏言抱得紧紧的,云鹤一针吓得比一针狠,谢宏言疼的呲牙咧嘴,最后抽针时浑身都疼的颤颤。
“走走走,回去了。”云鹤收针说。
挨了几针的谢宏言疼的脸都在颤颤,穆厉抱着他上了马车,吩咐着快点回去。
谢宏言似恢复了些神识,双眸依旧还有些辨别不清楚事物,鼻尖却能清楚地闻到熟悉的气息。
是他喜欢且熟悉的。
三年,穆厉喜欢了他三年。
他没有的,他没有喜欢穆厉那么久……
穆厉说的无错,他最开始的主动,的确是同他玩玩而已,反正他们二人迟早天各一方罢了,各取所需罢了,穆厉需要她在京城的势力给他一点方便,他不过抬抬手指即可。
是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