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族虽被压迫百年,却从未屈服,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黎族人聚集在一处,伺机反抗,郁岼被他的族人救走时已经重伤,后来应该修养了近一年的时间才恢复,之后几年他曾策划了几次对百里崈的刺杀,但都未能成功,也曾想救前圣女出去,但因这次营救他再次受了重伤,之后先圣女离世,郁岼似乎也故意隐匿了行迹,去年开始他手下的黎族人才开始有了活动。” 殷芜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想,不禁问道:“去年祭祀时,黎族曾来刺杀……” 百里息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应该不是要刺杀,而是想将你劫走。” “那他现在在何处?” “这十年郁岼鲜少露面,前段时间百里崈也发现了他的行迹,曾派人去追寻,去的人虽被我解决,但郁岼却非常警觉,我亦未能寻到他人。”清晨尚有些凉,百里息扯了薄被披在殷芜肩上,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觉得殷芜比他离开时更瘦了些,继续宽慰,“蝉蝉不必担心他,这十多年百里崈一直在追杀他,却未能得手,可见他并非无能之辈,而且我已派人盯住了百里家,若百里崈有动作,我立时便能知晓。” 少女点点头,抬头在他颊边快速亲了一下,双臂环住他的颈,声音小猫似的,“蝉蝉相信息表哥。” “世上所有的人加一起,都没有圣女会哄人。”向来神祗一般的男子身子微微后仰,清冷的眸子盯着床顶繁复的花纹,叹了一声,“偏我就喜欢圣女哄。” 少女的自他怀中抬起头,眼波流转,视线落在他的唇上,似乎想再效仿之前的作为,却心中缺乏一点勇气,百里息却低头覆上她的唇,这次不许她蜻蜓点水,而是按着她的头吃到餍足才罢手。 * 铜镜里映出一张绝色的脸,茜霜正在给殷芜梳头,此时殿内只有二人,茜霜低声道:“圣女让外传的消息,奴婢已传递出去了。” “你是郁岼的人。”不是问句。 茜霜一惊,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圣女……” 她的反应殷芜看在眼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自镜中观察茜霜神色,再次开口道:“我想推翻神教的事,你告诉过郁岼吧,他……是怎么说的?” 茜霜惊惧非常,主上的事情是绝密,她不知殷芜是如何知晓的,心中纷乱不已,但思及族人传来的话,便如实道:“奴婢身份低微,只和族人有联络,族人之前传话进来,说是主上相信圣女,让奴婢忠心婢女,一切听从圣女安排。” 还有一条茜霜没说,就是无论什么情况,都以圣女安全为重,这是她入灵鹤宫之前便被反复叮嘱牢记心间的。 殷芜回身看向茜霜,“你……能传递消息给他吗?” “主上行踪不定,奴婢确实无法联系,但若圣女有话,奴婢定会努力传给族人,只是何时能传给主上,便不知晓了。”茜霜垂眸答道。 殷芜知道再逼迫她也无用,只道:“你帮我告诉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