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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四周民户的欢呼,鲁仲连等人却是面露不悦。
因为嬴政最后的一段宣示,分明没有任何改正的想法,也全然没有向王道转向的迹象,反而是在大言不惭的认为,大秦推行的‘郡县’、‘一法’的做法是合乎天理、顺应民心的。
鲁仲连怒骂道:“狂妄,祭祀舜帝都敢这么三心二意,嬴政这暴君注定当亡。”
“不改治式,不改治道,不行仁政,不行王道,简直荒唐。”
“暴秦,暴秦啊!”
鲁仲连已是气的直跺脚。
他本以为这次前来,能见到嬴政低头认错,结果嬴政哪有半点认错模样?分明是借祭祀之由,公然在宣扬大秦自己的礼行,全然没有半点想改正的念头。
这是决定在暴政的路上一往无前了。
许猗等人脸色同样不悦。
唯有蒯彻。
他在嘴里反复念叨着始皇的最后几句宣示。
他总感觉这几句话意味非凡。
只是一时没想到。
越是如此。
蒯彻心中就越是急躁。
他隐隐感觉他们似乎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