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
“算了，问你也没有什么用。”翠玉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到底是比别人少了一双手，左右都是不方便的。她起床的姿势有些奇怪，很特别。
“还在那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帮我穿衣服，真是蠢透了。”翠玉似乎在宣泄着刚刚被泼水的仇恨。
小翠还只是一个孩子，人言轻微并不敢多言。只能听她的话，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帮她换衣服。
翠玉挑了一身翠绿色的纱衣，现在的她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她明确的知道自己要怎么样穿，才能引起对方的兴趣。
今天的翠玉不是以前的雪月了，懂得如何察言观色以及撩拨别人的性趣。
“妈妈，找我何事？”翠玉下了楼。
“今儿可不是我找你，是这位李大爷找你。李大爷可对你真的是伤心，这大清早的就过来了。”老鸨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妈妈说什么呢？翠玉有今天还不是都拜妈妈所赐？”翠玉话里话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翠玉啊，你记得就好。”王妈妈不在言语。
翠玉看着眼前黑着脸的李大头，微微皱眉。他今天是来跟自己报信的吗？难道商家母女已经死绝了？
“原来是李大爷，赶紧进来吧。”翠玉招牌式的笑容请他进来。
李大头没有说一个字，直接跟着她上楼去了。
“怎么了，可是带来好消息了？那两人解决了吗？”翠玉倒了一杯清茶漱口。
李大头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的气一下涌上来。
“你个臭婊子，都是你要不然我也不能折了十几个兄弟。你就是个扫把星，我当初也鬼迷了心窍相信了你的话！”
李大头此时的脸色可以说是非常难看了，甚至手都被气的抖起来。
“你少来跟我装好人，我给了你那么多的钱你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翠玉并不领情。
“你还有脸说，就你给我的拿点小钱根本不够治我兄弟的病。还有就因为我帮你，我的新小妾被人剁成了好多块！你知不知道这个场面有多吓人，有多恐怖？”李大头等着猩红的眼珠，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眼前的人解气。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呢？人又不是我杀的，你有本事找她们去！”翠玉并不想背这个黑锅。
这本来就是一笔买卖，她愿意给他愿意要。在这笔买卖之中，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是交易。
既然她出了钱，那么李大头就应该完成约定。她并不关心这个过程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他那边到底死了多少的人。
“你这个贱人！”李大头因为她这几句话整个人直接炸了。
他反手就是一巴掌上去，直接把碧玉打倒了。碧玉的嘴角渗出了鲜血，有些吓人。
李大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直接把她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