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
“好,还是薛老大敞亮。”
其余的学子,想也没想的就喊起了薛老大了,贾蔷脸色一黑,心里还是叹息,还是有银子好,随心所欲。
自己在宁国府上,还是需要多些心思,弄点银子才是,薛家未必不是帮手,点头应道,
“成,听薛老大的,就在宁荣街东头,有一座酒肆,实惠地道,周围的街坊邻居经常在那吃饭,薛老大,请着。”
“走,”
一众人慌忙在屋内胡乱收拾一下,有的连包都不要了,深怕晚了没了位置。
众人跟着一起,从学堂的侧门出了府,此时临近傍晚,街上行人也不多,没多久,走了百多步,就到了酒肆,
贾蔷在前面介绍道,
“薛老大,这里就是街坊邻居常来的地方。”
薛蟠看了一眼,前面所谓的酒肆,就是一个二层小楼,阁楼虽然不大,可是放眼望去古色古韵,该有的装饰一点不少,里面坐堂之人也满满当当,想来吃饭的人还蛮多的,这场面在金陵的酒楼,绝对没有这样多的人聚在一起,基本上只有青楼那边才有如此多的人。
这热闹的,正合心意。
“好,好,那还等什么,快进去。”
薛蟠有些急不可耐,连道了两声好,
贾蔷点了下头,走过去撩开帘子,招呼了身后的人,吵闹的走了进去,
门口的小二见到来人,急忙迎了上来,喊道,
“来了,各位爷,原来是蔷公子,您来了,快请着,上座,”
店小二见到来人是宁国府的贾蔷,自然是热情招待,把人领到里面的空着的几张桌子那,这边的桌子都是预备留的,尤其是给贾府上的贵人琏二爷候着,虽然不会经常来此,倒是遇着了,要是没了此处,恐怕是惹了麻烦。
众人看着此处环境不错,人也不少,冲过去占了三个桌子坐下,很自觉的把主位让了出来,薛蟠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
店小二见此。
急忙拿着茶碗水壶跑过来,给众人摆好茶碗,然后一一倒上茶水,客气问道,
“各位爷,今个想吃些什么?”
“没眼色,看不到坐在主位上的薛老大在吗,可是荣国府的亲眷,金陵来的皇商世家,薛家的家主!”
贾蔷随即呵斥了一声,然后夸大其词的介绍着主位上的薛老大,
小二见到主位上的人确实不认识,可能跟着贾家的人一起来,还坐了主位,必然是有身份的,立刻用手打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自责道,
“哎呀,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的今个有眼不识泰山了,敢问公子名闱?”
薛蟠此时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虚荣心让他自己浑身舒爽,一扫多日来的疲惫之色,从腰间的布袋,掏出碎银子,抛了过去,
“哎,嘴甜,爷高兴,赏你的,都是自家兄弟在一块,哪里有大小之说,我乃金陵薛家的薛蟠,你这有什么好酒好菜的,各种肉食都可劲了上,你薛大爷有的是银子。”
薛蟠被贾蔷的人一阵吹捧,面色一红,豪气冲天,一拍桌子,就又是拿出一锭十两的银锭,放在桌上,就连贾蔷也是直勾勾的盯着那白的银子,都是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