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惑(2 / 3)

之人,是老将军的嫡子,享年二十二,死于半年前一场大捷之战,想必老将军是想不通他的死因吧。”

所有人都屏息听着,顺便观察老将军的神色,曾经的神棍,究竟是铁口直断,还是在瞎蒙呢?

但见他一脸被说中的怔忡模样,都暗暗啧奇。

“对,老夫想不通!明明所有人都归来了,为何偏偏唯我儿死于战场之上1

老将军越说越激动,声音粗哑:“所有人都说,他是独自前往剿灭敌将,所以才中了埋伏,可当时他身边众军跟随,兵力充足,为何他偏偏要独自前往?我儿我了解,生性谨慎,从不冒进贪功1

徐山山赞同:“老将军所言极是,少将军之死,不在于天意,而是人为。”

他怔怔地看向她,双眼似岩浆般热切:“人为?是谁!是不是他信任的部众出卖了他,或者是随军的副将,还是敌军……”      想必这些人他都怀疑过一遍了吧。

“都不是。”

老将军一愣,迫切且勃然大怒问道:“那是谁害了我儿?”

徐山山看向黑棺。

她眼前似乎浮出现一个英姿勃然的将军,烈烈风中他悲怆于沙场上,后方一排暗箭正对准跟随他的一众士兵。

没人瞧见,没人怀疑,只因他们后方都是增援而来的友军。

唯有他。

他手中紧握那柄跟随他历经无数战火的长枪,枪尖微微颤抖,但他眼神透着坚定与决绝。

为了他的士兵,为了他的家人,最终,他选择了甘愿赴死。

当他独自冲向那片血与火的战场后,暗处准备暗剿的军队,这才悄然收起了杀机。

有些话不能明说,有些事不能当众言。

徐山山道:“少将军乃忠烈英魂,他甘愿赴死,是为大义,将军不妨开棺一看,真相便在少将军的手臂内侧处。”

老将军徒然一震,步履生风地冲向黑棺。

“开棺1

将士们将棺盖掀开,棺内之人被人用秘法完好保存,然而一开棺里面那种腐臭古怪的气味还是飘散开来。

柳家这边的人赶忙捂鼻连连后退。

而老将军两眼赤红,他解开了少将军的寿衣,抬起其手臂,一番查看看……整个人就险些颓然倾倒。

好在身后有人赶紧上前搀扶住他。

究竟真相是什么?

她为什么不直接讲个清楚明白,老将军又看到了什么,才会有天都塌下来的悲撼?

柳时祐此刻只觉得挠心挠肺的痒,她难道不知道被吊起的好奇心如果得不到满足,人会疯掉的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悲痛欲绝的老将军才稍微缓了过来。

他吩咐人抬棺下山,而在下山前,他朝徐山山郑重拱手一礼:“多谢……徐大师,大师此番卜卦相当于救了我霍家,救了我霍廷雷,无以为报,唯这枚霍家令牌且请你收好,将来有事尽管来陇东知会一声。”

徐山山伸手接过,意味深长:“将军与山有缘,往后定还会再见的。”

——

“你在搬家吗?”

柳时祐发现徐山山拎着一个夸张的大包裹挎上马车,肩头上还站着一只红眼绿毛鹦鹉,古怪道:“你还养鸟啊?”

徐山山端正坐好,不与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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