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掰,掰的他龇牙咧嘴,也不敢再胡闹。
这个敬一杯,那个干一杯,邢彪是见酒就喝大了,不排斥他借酒装疯。
酒席散了的时候,抱着苏墨,大脑袋压在苏墨的脖子上,叽叽歪歪的喊着媳妇儿。
“苏律师,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哈。”
一看这架势,看看大哥搂抱苏墨的紧密,都明白啥意思。人家就要结婚了,亲密一些,喝多了回家干点啥,很正常。挤眉弄眼的,赶紧的走,别耽误时间。
酒色分不开,听听彪哥嘟囔的话。
“媳妇儿,我们回家,媳妇儿,我床新换的,我们试试舒不舒服。媳妇儿…”
苏墨咬着牙微笑,邢彪这个老犊子胡说八道不跟他计较,先送走这群人再说。
这群人憋着笑,勾肩搭背的离开。小结巴拉着小江离开。走吧走吧,没看到大哥苏律师很恩爱吗?这里没你事儿走了。
白桦就住在邢彪楼上,他们搭顺风车一起走。等其他人都走了。苏墨那脸,咔嚓一下落下来。从和风细雨,变成阴云密布。
忍无可忍了,惯得邢彪没样儿了,趁机占便宜还没完没了啊。混蛋,瘪犊子,把手从他后背拿出来,不许再摸他屁,股!
七手八脚的把邢彪从身上撕下来,生拉硬拽的扯下来,一把推给白桦。
“把他送回家。”
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咦?苏律师,你不送他回家吗?你们是两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