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阴影猛然回头，看向张浩，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愕之色。
即便他是一个亡魂，脑子也几乎卡祝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人必须遵循血肉之躯的限制。
而这老者年岁如此之大，伤势又如此严重，别说是留半缸血，就算只是受一点伤，也有可能一命呜呼。
他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觉得他是活人，还是死人？”
张浩拍了拍水缸，并没有将老者扔出来，而是强迫老者钻回水缸，随后将旁边地上的十几只老鼠，都扔到了老者手中。
“老大爷，没人跟你抢吃的，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
老者的眼神之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求，无论是身上的伤势，还是张浩与阴影的突然闯入，都没有干扰他的胃口。
如果赵宰相还活着，岂不说明他已经洞悉了长生秘诀，彻底掌控阴阳之道？
赵宰相死了，才是一个好师傅，或者说，只有他死了，张浩才愿意评价他是一个好道士。
无论是秦大将军，还是赵宰相，都有一个最深的执念。
张浩张阴影带到一旁，静静观察着老者身上的变化。
而他却不同。
“你是说……赵宰相还活着？”
况且，此地已经超出了阵法范围，怎么可能影响到村民？
“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他们当年就能制造百万生灵灭绝的惨案，如果能活到现在，他们会做什么？
张浩仅仅只是想一想，就感到不寒而栗。
张浩见他的状态有些不对，立刻强行按住他的肩膀，直到阴影重新冷静下来，这才悠悠的说道：
“只不过是一套功法而已，你的二师傅能研究出来，其他人自然也能研究出来，没有传承不代表这个功法不能再现，这两者之间有本质的差别。”
有些东西连想都不能想，因为一旦想了就有罪。
但如果他还活着，那就不是怎么评价的问题，而是赵宰相到底想干什么的问题！
阴影忽然变得异常激动。
阵法存在近千年，依旧正常运转的可能性不大。
他从未见过，所以只是感到惊讶。
白天之时，他第一次看到老者身上的变化之时，也吓出混身冷汗。
就仿佛阴影曾经见过这些东西。
他们两人都想重新回到王朝旧都，迎回自家的王子。
阴影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阴影一开始不明所以，但等到夜空之中，出现了一道月光之时，忽然明白了张浩的深意。
张浩悠悠的问道。
张浩闻言，眼睛逐渐瞪大。
张浩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甘之心的问道。
“师傅不可能活着，但他的身上的确有二师傅的手笔，而且二师傅的这套功法，连我都没有传授，怎么可能传给外面？”
即便他是亲历者，也依旧无法相信。
听闻此言，阴影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好似想要点头，却最终又摇了摇头。
阴影急忙问道。
阴影想了片刻，悠悠的说道。
听闻此言，阴影的状态稍稍恢复，却依旧无法平静。
“他的身上，有二师傅的痕迹。”
直到此时，老者才停止了惨叫。
水缸之中的血液，如同滚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