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问道：“他们最近的放牧部落在哪里？”
麻贵指着北面的山谷外道：“万岁爷，北面大致百里左右有个集宁海子，察哈尔部最近的放牧部落还在集宁海子的北面。”
海子其实指的是湖泊，这是北虏的习俗，大的湖泊就叫海子。
万历又问道：“集宁海子有多大？”
这个我们可没量过。
麻贵估摸道：“集宁海子东西宽，南北窄，东西大概有四五十里，南北大概有二三十里。”
这着实是个相当大的湖泊。
万历又想了想，随即问道：“你可曾探得土蛮的主力在哪里？”
这个。
麻贵细细解释道：“万岁爷，土蛮的主力好像拉到辽东西北面的科尔沁草原去了。
原本俺答汗还有和图们汗争夺鞑靼之主的意图，所以图们汗的主力还经常来这边威慑一下。
不过，俺答汗死后土默特部又被我们赶出了河套，他们已经无力争夺鞑靼之主了，三娘子和扯力克好像也向图们汗臣服了。
所以，图们汗把主力都拉到科尔沁草原去了，他好像是想谋略奴尔干都司，那边的地盘可比这边大多了。”
是啊，奴尔干都司的地盘很大，比大明两京十三省都大。
可惜，仁帝宣帝信了文官的邪，息兵养民，把奴尔干都司都给养得渐渐脱离大明掌控了。
那里还是个大麻烦，后金就是在奴尔干都司崛起的。
不过，那地方太远了，光是辽东镇最北面的安乐州距离京城就有两千多里，奴尔干都司的首府特林更是距离京城一万多里。
这会儿他还鞭长莫及，还是先夺回北平行都司故地再说吧。
万历细细想了想，随即果断道：“元敬，等下就调集人马，把战车和炮车都往北拉，拉到对面山口，排成一个长方阵，把山口堵住。”
啊？
这是要干嘛？
您不是说要收复北平行都司故地吗？
这会儿您听说图们汗的主力不在这里，难道还想打察哈尔部的主意？
戚继光闻言，愣了一下，这才连连拱手道：“微臣遵旨。”
万历紧接着又下令道：“麻将军，你把新征召的边军屯卫拉到车阵后面，修一道长城把对面山口给堵了，这山间的谷地就作为我们的屯粮之地。”
原来是这个意思。
您怕是不知道冬天这里有多冷吧？
麻贵闻言，小心道：“万岁爷，末将斗胆，冬天这里太冷了，尤其是这山口，那就是个大风口啊。
我们在南面这边修建的长城到了冬天站上面那都吹得受不了，北面那边冬天就没法守啊，哪怕躲烽火楼里那估计都会被冻成冰棍。”
这个简单。
万历不假思索道：“朕命避暑山庄那边多做点煤炉子，到时候烽火台里都装上煤炉子，然后用玻璃窗把瞭望口一封，保证里面能热得穿单衣。”
煤炉子这么猛的吗？
麻贵闻言，建议道：“万岁爷，那要不末将将新招的五万步卒全派驻到这新建的云中卫城驻防？
只要有足够的煤炉子，他们轮流在营房和烽火台里面呆着应该能熬过寒冬。”
这地方可是屯粮之所，不容有失，大同镇其他人马又有各自的防区，没法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