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政当着客人面不好斥责儿子,背着江陵瞪了他一眼,“还不见过你江师叔?”
贾宝玉勉强笑着和江陵打了个招呼,江陵道,“不知道小公子准备何时下场?既得师兄这般赞誉,必然是十拿九稳的。”
贾母慈爱地看着贾宝玉,“他还小呢,预备着多学两年。咱们这样的人家,求得就是一个稳当。”
江陵暗道你直接说怕考不上丢人不就完了,换了个话题道,“师兄有信给带林姑娘,还请老太君替我转递。”
鸳鸯接了,送进去碧纱橱,不一会儿紫鹃和她一起出来了,福身道,“姑娘多谢江师叔走这遭,早听说师叔要来,备了些东西,权当是中了解元的贺礼。”
紫鹃虽替林黛玉回话给江陵,看着的却是贾母。
贾母笑呵呵道,“这丫头就是心细懂事。”
显出很是喜欢林黛玉的样子。
“你们姑娘可有信要我带回去给师兄?”江陵问道。
贾母就推脱道,“我让她两个舅舅帮忙送信回去也是一样的,别为了这个耽误你读书的功夫。”
紫鹃便借机进去了。
一盏茶将尽,江陵告辞。
他前脚刚走,后脚贾母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问鸳鸯道,“从前咱们家里是不是也认识一户扬州姓江的人家?”
第28章
以鸳鸯的年纪, 她断不会知道这个,倒是贾政还未走, 苦思片刻后恍然道,“三妹妹的夫家就姓江,母亲可记得?扬州江家, 那会子她夫婿刚中了举人,家里也算丰厚, 父亲就允这桩婚事了。”
“我记得。”贾母眼里闪过难以言喻的愉悦感,“你父亲本来以为这是个好苗子, 谁知道连考三次不中, 最后没办法, 只好回了扬州老家。哪里比得上林姑爷,少年探花。”
只是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我苦命的敏儿诶, 就这么去了,留下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你费心筹谋有什么用, 你这个没良心的。”
贾政连忙劝道, “母亲莫要哭伤了身子,叫妹妹在地下也难以安心。”
从贾敏这个角度来思考, 贾母顿时福至心灵,想起了许多当年的细节, “敏儿有一年来信, 说老徐相新收了个徒弟, 便是这老三家的庶子。”
关键的一点通了,后面也就全想起来了。
贾母接过鸳鸯手里的帕子把脸擦干净,“快去喊人把这个江陵给我叫回来,他倒是会装相,什么晚辈,江家竟是没有礼数到这种地步了。”
贾政要比她反应慢一拍,“母亲的意思是?”
“这个江陵算起来也是咱们外孙。”贾母刚才对江陵有多欣赏,如今就有多厌恶,尤其是在回忆了一遍江贾氏如何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