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每次闻瓶子，都是待在自己的地方，也从未跟外头说过。
姜苒咬牙：“我现在开始怀疑，欧阳御医也是她故意支开的了。”
“她有那么大的能耐？再者，两淮的灾情都是真的。”靳瑶摇头，“可能是巧合。”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姜苒有些着急，“不管如何，我现在得把皇后手里的那个瓶子弄到手，否则我就死定了。”
“我跟皇后的关系也不太好。”靳瑶淡道，“我要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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