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若有所思的眯了起来，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瑶瑶。”
“女儿在。”
余素瑶的情绪，有些低落，见柳若晴走远了之后，她才收起了心底的失望，回过神来。
“你不会是喜欢柳侍卫了吧？”
余良将目光，投回到余素瑶身。
余素瑶的双眼，闪烁了一下，脸染了两片红晕。
“爹……”
见她双颊滚烫地娇嗔了一声，脸的羞赧之色又浓了起来。
余良看着她，朗笑了好几声，尽管声音听着有些虚弱，心情却极好。
“别灰心，也许柳侍卫很快会回来。”
“会回来？”
余素瑶的眼底，亮了一下，随后，又暗淡了下去，“柳侍卫是王大人的护卫，他们久居京城，呈阳县要是没什么事，他们以后又怎么会来呢？”
余素瑶说起这个，脸一片阴霾，很是失望。
余良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神里绽放着异样的神采，意味深长道：“或许，他们很快会回来了。”
余素瑶不知道余良这话什么意思，也听听过去作罢了。
言渊柳若晴一行人从呈阳县离开后，当晚，在太和镇的一家客栈歇下。
太和镇跟呈阳县接壤，隶属于呈阳县辖下的一个小镇。
“王爷，我们这样回京，不打算继续追查赈灾粮幕后真正的主导者吗？”
在客栈落脚之后，王玄翎过来找言渊，说出了自己心的疑虑。
言渊示意他坐下，又看向沈沁，问道：“你可知赤火蛇的来历？”
沈沁一愣，因为之前跟柳若晴说过，她以为柳若晴已经跟言渊说了赤火蛇的事，这会儿听言渊再问起，心里不免讶了一下。
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跟言渊又重复了一遍。
“这么说，那赤火蛇的蛇毒是人为培养起来的，那蛇出现在田间，又突然袭击那个村民，想必不是意外了。”
言渊听完沈沁的叙述，神色冷然。
“不仅仅如此，那天在花溪镇袭击我们的那批人，刀的毒是用来浸泡赤火蛇的紫阎罗。”
柳若晴看向言渊，说出来的话，让言渊讶了一下。
当日他毒了，一直没过问过自己的毒的来历，现在听柳若晴这么一说，倒是忍不住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难道养赤火蛇的人，跟刺杀我们的是同一批人？”
柳若晴拧着眉，摇了摇头，她也不确定，但是，她只知道，他们再不回京，会很危险。
别说言渊这一身武功，是他这条命，都未必能保住。
一想起来，柳若晴整颗心脏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