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罗韩主动拖延时间,鲜卑人开始了大规模的集结。
山上的汉军士兵看见胡车儿冲锋陷阵的英勇摸样,如果不是徐晃严令坚守不出,恨不得个个冲杀出去,但也有不少人担忧起来。
胡车儿的部队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才刚刚连夜奔袭了数十里,而且鲜卑人人数众多,在重点照顾下,难免会有伤亡,现在看到胡车儿冲在最前面,并且越冲越深,不由得让人担心起来。
“将军,鲜卑人太多了,我们的士兵已经出现小规模伤亡了,再继续这样打下去,恐怕我们这次就会交代在这里了!不如先撤一下,等待陛下率领的后续援军吧!”
听到部下的劝告,胡车儿咬牙切齿道:“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些鲜卑狗猖狂起来,否则我可没脸回去见陛下!”
说罢,胡车儿竟然直接摘了兜鍪一扔,大吼一声:“鲜卑狗,老子这颗脑袋就在这,陛下给的,有本事的来取!”
“杀!杀!杀!“
士气大振的汉军骑兵纷纷呐喊着杀向鲜卑人的阵型。
“噗!”
“扑哧!”
汉军的铁质箭矢像雨点一般向扶罗韩的队伍射去,有一些鲜卑人因为躲闪不及,被射中,倒在了血泊中。
这在鲜卑人眼里,几乎是不可容忍的浪费,因为在如此距离的乱战中,必然导致箭矢大量射空,而对于缺乏铁质武器的鲜卑人来说,实在是太奢侈了。
“啊!救命啊!”
一个鲜卑士兵倒在了地上,捂着胸膛惨叫起来,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身上的衣服,他瞪着眼睛,看着天空,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语着:“救救我”
胡车儿的冒死冲锋,打乱了鲜卑人的预定攻山计划。
本来,经过一夜连续不断的噪音攻击和假突袭,现在的汉军不仅可战之兵只有百余人,更是个个带伤,疲惫不堪。
很快,汉军骑兵也陷入到了鲜卑人的包围之中,胡车儿拼尽全力,将部队带到山头边,在山上残余汉军的掩护下,登上山。
扶罗韩当然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的就汇合,鲜卑人也不再吝惜宝贵的铁质箭矢,开始射击。
然而,在喧闹的战场上,没过多久,扶罗韩忽然又下令停止射击。
鲜卑人的弓箭手们听到他的喊声,纷纷停止了射击。
箭矢不再飞射,扶罗韩趴在地上抬起身来,连忙命令道:“准备撤退,速度要快!”
士兵们不解,大人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要撤退呢?
然而,有经验老道的鲜卑士兵,此时早已面色大变。
谷灡
大地,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灰尘,如同鼓面上跳蚤一样。
——有大股敌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