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上带笑，明显知道一些。
接下来，苏墨也不卖关子了，吐出几个字：
“就是，当年赤霄学院的院长，牧鹤老人。”
苏墨说着，脸色的笑意也逐渐收敛。
“前辈，如果赤霄院长是你的师尊，那当年的封王战你怎么……”
杨凡沉默了下，有些不解；
关于苏墨当年的事情，杨凡也曾听说过一些，当然这在王城已然不算上秘密了。
如若苏墨真有赤霄院长这么大座靠山，又怎么会落今日这般下场？
提到这事，苏墨神色阴沉了下，缓缓道：
“当年封王战之前，完颜族与南宫族两方动用在玉清上国的关系网，将我师从赤霄调走，所以我折戟……”
说到这里，苏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拙荆后来被囚禁在了囚凰宫，靠着我师的面子才保住一命苟延残喘的我，到现在也无力救她。”
原来，是这样。
看到苏墨已然说不下去，脸上痛楚与自责交织，眼角甚至有着浊泪淌下，杨凡不禁握住了拳头；
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将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眼中升腾着熊熊的怒火，对赤霄王生出浓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