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则是带着笑意。
此时的夜凌锋，胸中不甘、屈辱、怒火、杀意澎湃汹涌，有种仰天嘶吼的冲动！
但他最终还克制住了，看看杨清清，又看看苏墨，脸色变幻了下，咬了咬牙，道：
“以往是我错了，但我修炼不易，还请你手下留情！”
无数人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向来高傲的夜凌锋此刻居然低头了。
不过，略一沉吟，他们便露出一抹恍然；
毕竟，废掉修为可是天大的事，如果能保住自己的实力，即便是一时低声下气又怎样？
夜凌锋本就是一个善于隐忍、能伸能屈的人，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背叛苏墨，投靠王族，所以此刻低头也很正常。
再看看苏墨，依旧痛苦地闭着双眼，显然他将是否答应饶恕夜凌锋的决断交给了杨清清。
杨清清也明白这点，当即冷冷看向夜凌锋，道：
“若是当初你将芝草玉露交与师尊，并且不在孟府之前辱骂师尊，师尊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还想让师尊饶了你？”
“简直痴心妄想！”
冷冷说罢，杨清清走了过去；
苏墨想留夜凌锋一条命，已是杨清清对他的尊重，岂能再连废掉修为也免去？
绝对不可饶恕！
嗒。
杨清清一步迈出，她不过十岁的孩子，但此刻走出一步，杀意森然，夜凌锋下意识浑身一抖，不由退了一步。
竟是被生生吓退了！
可知他此刻内心有多害怕！
不过，杨清清并不理会他的惊恐，不会对他有丝毫的同情，提着三千弱水剑，继续逼近。
“我好歹也曾算是你师兄，同门一脉，你真的忍心对我出手？”
夜凌锋继续退着，嘴上还不断打着感情牌；
逼近，他能有今日的成就不知花费了多少努力，杨清清眼下却要废了他的修为，他哪里甘心？
低声下气也好，不要尊严也罢，总之他求生欲很强！
可惜，他不说这种话还好，说了之后更是激怒了杨清清；
现在才想到苏墨是他的师尊？
先前做出种种恶事的时候，可有将苏墨看作师尊？
唰！
杨清清怒极，直接一剑刺向夜凌锋的下腹。
“宿老救我！”
夜凌锋连闪避，一面看向南宫世家的刀疤老者，大声求救。
一时，无数目光都集中向了刀疤长老。
刀疤长老挺胸抬头，大义凛然地道：
“输人不输阵。”
“你既答应与人家进行生死战，现在人家就算是杀了你，也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