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吗?”
“搞定了,走吧。”
蕖隐往晋海周围看了一圈,发现铭阔不在,便问:
“铭阔呢?没跟你一起?”
“没有,不想跟他一起。”晋海闷闷地说。
“因为这件事啊?”
“嗯。”
“哎呀你这……”蕖隐得知他因为那场误会疏远叶铭阔,头都大了。
“怎么?他做了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我还不能及时止损吗?”晋海语气有些不满,觉得蕖隐根本不为他自己考虑,被叶铭阔害成这样还对他心软。
“这能是及时止损吗?他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但是他对你呢?这能放在一起吗?”
“他也不容易。”
“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帮他说话。”晋海气鼓鼓地扭过头去,蕖隐见他还在气头上,先安慰他:
“行行行,你冷静冷静,我也没说他做的事情就是对的。但你要是因为这个就跟他翻脸,那才是真的对不起我。”
“为啥?”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我们瞒着这件事又都是为了谁?”
晋海被他这么一问愣住了,叶铭阔做的这些事情,好像都是为了自己……
他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了,他开始反省自己在为人处事上的不足。蕖隐和铭阔之所以会瞒着他,确实是因为自己容易冲动,很多时候只看事情的表面而不去考量其中的缘由。
蕖隐见他不说话,在他肩上搭把手:
“这件事我瞒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个样子,我两年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
“你不生他的气?”
“都这么久了,要气的话也早就气消了。更何况他又没其他坏心思,都是为了你才涉的险,有什么可气的。”
晋海心虚地咳了一声,磕磕巴巴地问:
“我一个人去……去找他?”
晋海这会儿有些不敢面对铭阔,这一整件事捋下来,他自己才是那个“万恶之源”。气了蕖隐两年,结果错怪了他,两年来气了个寂寞;恨铭阔伤到蕖隐,结果他做这些又都是为了自己。到头来,他才是那个最没资格生气的人……
“我陪你。”蕖隐看出他的顾虑,温声说。
铭阔一个人在路上慢悠悠地晃,踢着路边的石头缓解心里的难受。所幸的是,现在的他只有难受,没有之前那种偷偷摸摸、不敢把一切公之于众的不安了。
“阿叶。”
铭阔听到身后有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他顿了顿,转过身去:
“晋海,蕖隐……”
“铭阔你也真是,走那么快干什么?也不知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