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的那个天才少年，看慕清澜似乎真的很疼的样子，顿时有些后悔，却又不好表现出来，犹豫片刻，才道：
“谁让你不记教训！”
慕清澜嘿嘿一笑。
“记了记了。敬长老发话，怎么敢不记？”
敬长老见到她这笑嘻嘻的样子，心里的诸多情绪，却是瞬间涌了上来，堵得慌。
那原本再打下去的手，也犹豫片刻，终于放下。
“疼了才知道吸取教训又有什么用？”敬长老叹息一声，“你如今……”
话说到这里，却是也说不下去了，神色落寞，眼底几分痛惜。
慕清澜嘴角笑意逐渐收敛，静静看着敬长老，眸色微深。
“敬长老，对不住，这一次我又给院长惹了麻烦。”
敬长老挥挥手：
“你惹下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慕清澜笑了笑。
“您回去替我跟院长道个歉。”
敬长老抬头看他，皱眉：“要去你自己去！”
慕清澜笑意不减，轻轻叹口气：
“这个只怕是难啊。我就算想回去，这路上只怕也少不了遇上些麻烦。再说回去了，我吃谁的，喝谁的啊？”
她看似玩笑，敬长老却是瞬间心里一紧。
是啊，慕凌寒已经被赶出了慕家主族，帝都那么大，却是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他眉头一皱：“这有什么？院长有钱，蹭他的去！”
慕清澜噗嗤一声笑出来。
“敬长老，您还这么坑院长，真的好吗？”
敬长老咳嗽一声。
“反正他要找你，正好你回去，也省了他不少力气。你当时一句话也没留下就离开了，想没想过院长？啊！？”
慕清澜无奈摊手：“敬长老，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送出慕家了。”
哪里有时间去做其他事情？
敬长老一噎。
也是，慕凌寒当时似乎已经元脉尽毁，沦为废物，就算是想做什么，只怕也是难。
想到这，又有些心疼。上下打量了慕清澜一圈。
眼前的黑衣少年，似乎比之前拔高了一些，但却是更加消瘦，唇角微勾，眉眼带笑，是一贯的恣意模样。
仿佛天下万事，都不放在心上。
但这样子，却是看的敬长老心里更加难受，叹息一声。
慕柳儿这才看出来，原来慕凌寒和敬长老关系分明是很好的，刚才虽然是一副要打打杀杀的样子，实际上却是没有下重手，而且这脸上眼中，分明满是心疼。
还有……院长？
难道是碧落学院的院长？
慕凌寒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