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澜连忙道：“等等！”
帝千绝站定，却没有回头。
“能说的本殿都已经说了，再多的——”
“你可以不说，不过我想问几个问题，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如何？”
帝千绝思虑片刻，转过身来。
“你只能问一个。”
小东西比他现象中的更加聪慧，他不过是说了那几句话，甚至连提都没有提到自己，可小东西已经窥探到了太多东西！
所以，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以免泄露出去太多。
慕清澜立刻点头。
能问一个问题也是好的！
既然能让帝千绝提到这两个势力，那么动手的人肯定在圣天宗之中地位不低，并且有着一定的权利。
慕清澜现在其实无法确定这个事情，圣天宗最上面的那位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是圣天宗一把手的意思，那么对学院而言，无疑要面临一场硬仗。
而如果只是下面的人的投机取巧……局面倒是能稍微乐观一些。
但实际上，慕清澜虽然想要是第二种猜测，可连她自己都觉得第一种猜测的可能性最大。
帝千绝刚才说的很明确，这两个势力都犯不着去得罪学院，可如果——圣天宗的人，已经知道了第七峰的秘密了呢？
这是埋藏在慕清澜心中最深的秘密之一，就连学院之内，知道的人也不会超过两手之数。
甚至，在这之中，七星长老常年待在长卷楼，慕清澜甚至怀疑他们的任务之一就是看守第七峰。
不过这些，慕清澜当然不会说出来。
在帝千绝面前，她也绝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来。
她思虑片刻，一字一句问道：
“和圣天宗中人联手的，是中元学院的人吗？”
帝千绝唇角缓缓勾起，眼尾的那一抹红色，显得越发妖冶。
好一会儿，慕清澜才听到他低沉靡丽的声音：
“是。”
……
不知不觉，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慕清澜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庭院之中，树叶已经落了满地。
飒飒风声吹过的时候，枯黄的树叶便跟着簌簌作响，而后飘落而下。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四周安静无比，慕清澜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神色平静的收回视线。
帝千绝也已经消失三天了。
自从那一天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之后，帝千绝便直接离开了。
慕清澜也没问，不过想来帝千绝应该是已经派人给古琦长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