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开关的位置，直接开了灯。
许是突如其来的灯光让唐泽有些不适应，他抬手挡了挡。
等手放下来后，邢立岩才看清了他此时的模样。
脸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纵横交错，遍布了整张脸，简单的白色睡衣下，那些渗血的伤口早就把衣服染红。
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破碎感。
邢立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并没有开口询问。
唐泽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抹疑惑，他低笑一声，讥讽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
邢立岩没说话，只是想到深海监狱那边传来的消息。
其实在监狱里，唐泽受得伤根本不足以致命，就算后来受了一番折磨，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所以疑惑的，是叶宛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是想跟我走，还是死在这里？”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唐泽身体微微僵了僵。
他看向邢立岩，对方目光冷冽，没有其他多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