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也考验了箭术。
一个个学员骑着马依次而过,所射箭矢并不能让格林满意,这其中最好的学生不过才一箭正中靶心,其余十九箭都在边缘。
很快,轮到张晚林了,他却并没有注意到这点,继续发着呆,直到格林提醒道:“张晚林!”
张晚林回过神来,驾马而去,同时搭弓射箭。
他的驭马能力并不强,搭弓的时候还要随时想着平衡这不免让他有些分心,如此,射箭那便更不用说了。
第一箭下去,明显脱离了靶子,第二箭下去,差点射中一位场地外面的学员,惹来那学员一阵冷汗。
这技术实在让人汗颜,格林不免轻揉额头。
一阵眩晕突然冲击着张晚林的头脑,他的视线明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明晰。
他感到恶心反胃,十分想要呕吐。
箭矢变得凌乱了,甚至他的平衡都能看到一阵偏失。
外界的学员一阵惊呼,终于,张晚林摔下马来,昏迷过去。
不知沉睡了多久,是那道熟悉的茉莉花香唤醒了他。
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艾琳娜,她坐在白色的床边,很有耐心地守着他。
“我怎么了?”
张晚林干裂着嘴问。
“你被感染了。”
艾琳娜说道。
张晚林想到了之前那位孩子的母亲,那种病确实易感染别人。
“抱歉,让你担心了。”
“我不想听到抱歉两个字。”
艾琳娜拿过一碗水,用汤匙润张晚林的嘴唇。
“你的实践分下来了。”
张晚林却心不在焉,完全不在意艾琳娜为他辛苦争取下来的分数,而是问道:“这么说,她真的是巫师。”
“嗯。”
张晚林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她看上去并不像”他的意思是那位老婆婆看上去并不像一位会做恶之人。
艾琳娜知道他的意思,却并不说话,而是一味地用水润他的喉咙。
他的嘴太干了。
这次张晚林伤得很重,加之之前就尚未完全痊愈的病更是雪上加霜,他不断发烧,睡了醒,醒了睡,草药导师里根来看了几次,才终于说病情稳定。
这期间艾琳娜一直无时无刻地陪在张晚林的身边。
张晚林又说梦话了,他抓着艾琳娜的手:“巫师就注定邪恶吗?”
张晚林瘦小的身体笼着一层柔和的光,纤细而飘摇,远远看去,就如同在无穷黑暗中燃烧的白色火焰。
他孤独地行走在这条黑暗之路,冷漠而孤寂,无声无息仿佛一个死人。
在这黑暗中常有一双双深红的大眼睛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