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恭维她都以“县君”称呼,她自觉很有面子,便也任由她们去叫。
若是到时候不成,在太后的寿宴上,她的面子何在?
犹豫了好一会儿,常玥才僵硬的点了点头,还没忘了强调:“我可是为了哥哥才去的。沈惜一朝小人得志,若是任由她吹枕边风,哥哥恐怕没好果子吃!”
吴氏欣慰的看着女儿,一叠声的就让人去备上厚礼,要和女儿一起去永宁侯府。
谁知却被常玥拒绝了。
“娘,女儿一个人去受那沈惜的气也就罢了,怎能连累您呢?”常玥一副孝顺的姿态,实则她是心虚的,她实在怕沈惜在吴氏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吴氏听了,觉得女儿一片孝心,便应了下来。
“爹、娘,我脑子有些乱。”常玥面露疲惫之色,道:“我先回去,想想明日怎么向永宁侯夫人道歉!”
她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和不甘,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