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看出来了！”
“我爱不爱他，你怎么可能清楚！”
“我就是清楚！”顾北年说，“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也不要委屈自己了。你和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在一起，不会开心，也不会幸福的。”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开不开心，我幸不幸福，跟你有关系吗？”
“有！”顾北年回答，“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容浅苏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移开目光：“你给我走，现在就给我走，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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