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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可她。
只是把他当成傅星弋。
他曾经说过。
他不介意成为替身。
他以为,在他真正失去过她一次之后,他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她做什么都可以。
不爱他。
恨他。
利用他。
欺骗他。
所有一切,他都能够接受。
只要她在就好。
然而真正被当成替身,他才发现,原来是替身是这么的悲哀的一件事情!
他真的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到他拒绝了。
他把安泞从他身上推开了。
回宫后和安泞同房那次,她叫了傅星弋的名字,但他知道,那是她故意,故意刺激他,所以他可以不在乎。
但这次。
她不是。
她是真的的把他当成了傅星弋。
把他当成了那个男人去爱,带着如此炙热的情感去爱他。
让他深深切切感受到了,她真正爱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安泞眼眶中泛着眼泪,看着他无情的把她推开。
“对不起,我伪装不下去。”萧谨行道歉,“我不是傅星弋,我是萧谨行。”
话音落。
安泞的眼泪,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从眼眶中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比珍珠还大。
“所以萧谨行,这就是你说的,你不介意我把你当成他。”安泞淡漠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讽刺。
“我以为我不介意……”
“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随意许诺?”安泞打断他,质问他。
萧谨行无话可说。
在安泞的心目中,他早就,面目全非。
“你出去吧。”安泞冷漠道。
一瞬间就可以恢复,她濒临的失控情绪。
萧谨行没走。
他说,“为何今日会这般想起傅星弋,为何今日想起傅星弋,会这般失去理智?”
“那是我和傅星弋的事情,我不需要给你解释。”
“安泞。”萧谨行看着她,眼眸深邃,“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在用他来强迫自己,不再动情。”
安泞笑了。
冷冷的笑了。
“萧谨行,你还是这么自信。”
“或许不是对我,或许是对古幸川。”萧谨行直言。
“都不是。”安泞说,“我不会对除了傅星弋以外的任何人动情。”
“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去给任何人强调,甚至,会把对傅星弋的感情埋得很深,因为你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