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过一夜再说。
满屋子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男人的脚臭味、汗臭味,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她不清楚的腥味,有点像动物的屎尿味。
樊霓依被熏得实在受不了,再加上屋里几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她无奈地将头蒙进被子憋了一会儿,再出来透气的时候,这空气里的味道就闻得更真切了。
“看来,符尊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唉。早知道当初要是听他的话就好了。”
樊霓依辗转反侧,脑海里一直在咀嚼符尊对她说的话,为今时今日自己的落魄感到后悔。
思绪在她脑海里天马行空地驰骋的时候,樊霓依感觉胸前有什么在活动。
她屏住呼吸,假装睡着了,然后仔细观察着动静。
这是一只厚重的男人的手!
樊霓依惊得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男人迅速掀开布帘骑在樊霓依身上,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樊霓依再傻也知道,这深更半夜的,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拼命地挣扎,却怎么抵得过成日里干着体力活的男人?
双手,像溺水的时候四处乱抓,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油腻腻的,一揩还能揩下身上的泥来。
男人很快就找来一块布塞进樊霓依的嘴里,随后一只大手将樊霓依的双手摁住,另外一只手则四处游离着。
泪水,悔恨、屈辱地流了出来,樊霓依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只温驯的羊,而眼前的不止是一只狼,还是一只饿了许久的狼。
当真,只见这男人三下五下地就褪去了樊霓依的大半衣裳。她能感觉到一双厚重的双唇已经贴到她的肌肤上,还带着热气和粗重的喘息声。
“符尊,你在哪里啊?你要是当真灵验,你就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樊霓依喉咙被塞满了布条,只好在心里默默许愿、哀求着符尊能听到她的求救声。
男人身体的反应令樊霓依又羞又急,突然急中生智停止了反抗。
男人以为樊霓依已经被驯服了,尝试着慢慢松开摁着樊霓依的手,见樊霓依果然没有任何反抗,欣喜若狂地就要行好事。
樊霓依慢慢挪动着身子,突然一手抓住睡在孙叔廷身边的男人的头发,使劲地扯着,没想到竟然没有反应。
“完了,显然他们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樊霓依暗叫了一声,心中已是万念俱灰。
男人从最初的得意到后来越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眼瞅着马上就要被玷污,樊霓依突然抱住男人的腰部,整个人靠着他的胸怀里。
男人果真被惊住了。
“你若答应听我的话,我便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