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家的。
飞廉的脸色早已红转青,青转黑。难看到了极点,他,还从来没有如此地想杀一个人!居然直接挑衅剑宗!此时,即使是流宸在飞廉心里的仇恨度,都比不上沉鳞了。
白羽堂看着飞廉的脸色变化,心知飞廉已经愤nù
到了极点。
他暗自提防,精神已经绷得很紧,随时准bèi
抢先飞廉一步出手,救下沉鳞,同时。他心里也暗自叫苦。小祖宗,你赢了比武就好了,见好就收吧!怎么还得寸进尺了,这飞廉是你随便惹得的吗?
“好好好!”出乎白羽堂意料之外的是。飞廉面对着沉鳞这般过分的挑衅。居然没有直接出手。反而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将怒意咽了进去,冷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师兄我也就不拒绝了。”
“剑宗的师弟们,”飞廉眼里寒光一闪,“谁愿意出来,指教沉鳞师弟一下,让他知dào
,武道修liàn
,是要脚踏实地的,好高骛远可不好,会倒大霉的!”
最后几个字,飞廉的杀意已经显露无疑。
“我!”剑宗的观众席上,响起了许多应和声,片刻间,数十名十七八岁的剑宗弟子从观众席上飞奔下来,径直向着天剑台冲去。
“被跟我抢!让我来教xùn
这狂妄的小子,”被沉鳞狂傲的话激怒的诸多剑宗弟子,哪里肯居人后,一个个都握着手里的宝剑,想要第一个冲上去,打倒沉鳞,为剑宗立下大功,说不定还能因此被剑宗的长老看上,收为徒弟呢!
沉鳞看着眼前这一群弟子,多为普普通通的一流武者,少有宗师级高手,甚至还有一些废材的二流弟子,不由得哈哈一笑,狂发飞扬:“这些货色,也配与我争锋?你们齐上吧!我沉鳞有何畏惧?”
说罢沉鳞冷冷一笑,身形爆射,向众人冲去。
“狂妄的小子,让师兄好好教你做人!”
“井底之蛙,吃我一剑!”
“哼,武道之路,师弟你太浮躁了,觉悟吧!”
听见沉鳞狂妄的宣言,那些弟子也不客气,也许是心知自己单打独斗的确不是沉鳞的对手,竟然真的蜂拥而上,向着沉鳞冲去。
“跳梁小丑,”沉鳞冷笑一声,刀剑抛起,双手之中突兀地多了无数小石子,犹如雨点一般,爆射而出。
漫天花雨洒金钱,这一门武学,是实打实的A级武学,虽然因为是群攻武学的原因,杀伤力较同阶武学为逊色,但也非同小可。
只见那些石子快比闪电,重如流星,击向剑宗诸多弟子手中的长剑,顿时将数十个弟子手中的长剑打落在地,这一击,若目标是他们的咽喉,他们早已成为一具具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