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也不吃,话也不说,就呆呆地看着陆岩,看着深夜发呆,心里默念着,你怎么还不醒来。她抓着陆岩冰凉的手指,喃喃地喊了一声老公,但那声音太淡了,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陆岩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儿,半夜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趴在床沿上,陆岩睁开眼便看到自己手被紧紧地抓着,大着肚子的人竟然坐在椅子上,坐了一夜,侧脸对着他,长长的睫毛卷翘卷翘的,熬夜过后泛黄的肤色透着一种叫人心疼的憔悴,陆岩回过神来,想起昨天的事情,不由地皱了眉头,他记得昏过去之前,江佩珊说一会儿若棠来了,他们一起死。
陆岩再也忍不住,抽了抽手,把若棠吵醒了,沉睡的人一下子睁开眼睛,看着已经醒来的人,没忍住动容,瞬间眼泪花泛滥,起身扑上去抱着陆岩,结结实实地抱住,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陆岩、陆岩。”而陆岩也抱住了怀中瘦小的人,揉着她的头发,用力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哽咽地回应道,“在,我在。”
梁秀文进来看到这一幕,没忍心打扰,悄悄合上房门,叫外面的警察先等着,等一会儿再进去。
半小时后,警察进去调查情况,陆岩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通,证明是江佩珊下了药,想要谋杀他和周若棠,但别墅里两人纠缠的经过他昏迷中一无所知,不能为周若棠提供证词,且江佩珊还没醒来,证词不完全,需等待调查。
而陈熙的案件,暂时找不到其他证据证明周若棠是无辜的,因为曾经陈熙对周若棠失去孩子的事儿有参与,周若棠很可能怀恨在心,加上陈熙暗恋陆岩,情敌争吵加上过往的仇恨,周若棠是有理由杀了陈熙的。如果找不到其他证据证明周若棠的清白,那么,周若棠无法洗涮杀人犯的罪名。
司机忽然喊了周若棠一声,好似是前面的车辆开动了,交通瘫痪解决好了,又能继续前进了,周若棠反应迟缓,回答说,“好。”
那司机说,“小姐,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你身体没事儿吧?要不给你家人打个电话?叫他们来陪你?你说你一个人大着肚子,上哪儿去都不方便,还是留点心好,别神思恍惚的。”
周若棠感激地看了眼司机的后脑勺,淡淡说,“谢谢您。”
这淡淡的回答让人觉得有点失落,那司机也闭了嘴,认真开车,嘴里哼着小曲儿。
思绪回到过去。
江佩珊醒来过后,死咬着周若棠不放,她承认自己想鱼死网破,但只是想吓一吓周若棠,没想到周若棠下了狠手,把她推下楼。她演戏的功夫多好啊,差点骗过许多人,只是知道真相的人都忍不住想撕了她。她以自己失去子宫为由起诉周若棠,说白了,就是要整死周若棠,可惜这件事情的争端在于她自己,折腾了一阵,最终也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