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带走的。” “孟指挥使若是阻拦,咱家不介意,把孟指挥使一同带走。” “至于说强闯宫门……” 舒良微微一笑,道。 “咱家奉圣命缉拿要犯,休说是这南宫,便是皇宫大内,有陛下诏旨在,咱家也能去得!” “滚开!”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还一副好商好量样子的舒良会突然态度大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跋扈。 感受到一旁的侍卫异样的目光,孟俊脸上一阵羞愤。 他好歹也是个世家子弟,平素里也算是走到哪里都被好言好语,却不曾想,今日被一个宦官如此喝骂。 哪怕这个人,是大名鼎鼎的东厂提督,也让他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当下便沉了脸色,道。 “既然舒公公坚持如此,那孟某也只能得罪了,来人!” 随着孟俊一声令下,南宫当中,顿时涌出两队禁军侍卫。 羽林后卫虽然是新设,但是,也毕竟是正经的一卫人马,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属于军队建制。 一旦要发生冲突,动用武力,可不是只能用短棍为武器的东厂番子能够匹敌的。 这也是孟俊的底气所在! 不过,见此状况,舒良不仅没有感到害怕,脸上反而浮起一丝冷笑,道。 “孟指挥使,咱家劝你可想好了,这回咱家过来,可是奉了陛下口谕,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是在抗旨悖逆!” 这话说出来,孟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让路,显然是不可能的。 拱了拱手,孟俊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口道。 “舒公公言重了,孟某还是那句话,守护宫禁,职责所在,不敢有失,公公若要觐见,孟某可代为通传,但是若要闯宫抓人,请恕孟某不敢放人!” “这么说,孟指挥使是打定主意要抗旨了?” 舒良眯起眼睛,同样是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 于是,南宫门前,对峙之势已成,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咱家再说一遍,今日咱家是奉旨而来,缉拿要犯,凡阻拦者,视为抗旨,孟指挥使,咱家最后再问一遍,你让,还是不让?” 最后的这几个字,舒良加重了字音,显然,已经是最后通牒。 孟俊很想挺直腰杆说自己不让,但是,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显然,眼前这位东厂督公,就是那不要命的。 从他这副口气和神态当中,孟俊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断然拒绝 ,对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带人强闯宫门。 要是真的闹到那种地步,舒良会有什么下场他不知道,但是,他自己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强拦又不行,放人也不行,孟指挥使一时心中为难不已。 思索了片刻,他总算是勉强找出了一个理由,道。 “公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