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因为我回老家祭奠母亲,今日才匆匆赶回,晚间下火车就直接过来了,没有时间再跟沈中华约其他地方。”
秦非顿时一僵,看着江宁时,眉头缓缓蹙起。难怪江宁今日一身黑色西装,穿得跟家里死了人似的,原来真是参加他母亲的忌日去了。
不知为何,秦非总觉得刚才江宁看他那一眼,还有说出母亲忌日时的语气,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逼迫感,他直觉江宁在提到自己母亲时心情是很复杂的。
江宁收敛目光,从秦非的身上坐起来,打开车门,这时他才发现,就在两人纠缠之际,外面已悄然下起了雨。
江宁思索片刻,又把车门关上,坐到驾驶座,发动车子,淡淡地道:“我送你回家。”
秦非还半躺在副驾驶位置,良久都没有说话。
江宁发动车子向秦非的公寓驶去,一路沉默,直到秦非家的楼下,江宁停好车时,秦非才费力地坐起来,冰冷地道:“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江宁,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18相处
秦非撂下狠话就开门下车,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后面生疼,他暗暗骂道:以前光顾着在上面爽,没想到在下面居然这么疼!
他一瘸一拐走得极慢,外面还下着大雨,他就这么缓慢而艰难地走在大雨里。
大概走出十几步,听到身后传来开车门、关车门的声音,江宁终于良心发现,下车走到秦非身边,伸手扶住秦非的胳膊。
“少他妈在这装好人!滚!”秦非一把甩开他的手。
刚下过雨的路面有些滑,又加上秦非的后面疼得要命,走出两步脚下一崴,就往地上摔去。
江宁上前一步,扶住他。
秦非一碰到江宁就跟触电似的往开甩,狂躁地吼道:“别碰我!”
但是他一推江宁,带动着身后又狠狠地疼了起来,他只得猫着腰“嘶嘶”地吸着凉气。
江宁无语地叹口气,明明就走不了,还要逞强,分明都被自己上过了,但那人竟还要像个骄傲的孔雀似的仰着头,这样的男人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低头”二字怎么写。
秦非吸了几口气以后,慢慢地直起腰,继续往前走。
江宁皱着眉,盯着秦非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大步上前,忽然一把将秦非拦腰抱住,往自己肩膀上扛。
秦非一愣之下,就被江宁给扛在了肩上,赶紧大骂道:“操,放我下来!江宁你个傻逼,放我下来!”
江宁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秦非骂了几句以后见到不起作用,就猛地一挺身,照着江宁的脖颈子用力的咬去!
秦非这一口可是下了狠劲儿的,他现在对江宁恨透了,恨不能一口把江宁咬死。
尖利的牙齿间瞬间充满鲜血的味道,秦非感觉到江宁的身体僵了僵,脚下的步伐却没停,依旧扛着他大步地朝楼门走去。
秦非咬了一会儿,觉得再这么下去,江宁脖颈子上的这块肉估计就掉了,这时,他脑子忽然一转,自己把江宁的肉都快咬掉了,这小子都没吭声,看来纯粹是送上门来找虐的!既然如此,他还等什么?!
妈的,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