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顾潮没有和她发生关系,她早晚都会心悦诚服地喊他一声二哥。
因为她之前明显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想和他斗嘴,那种情绪不再单单是厌恶和抗拒。
哪怕每次被他挫了威风,她第二天还是会气势昂扬地再找过来。她每天都在房间听他的车声,测算他上楼的速度,再出门到走廊堵他,和他有的没的骂两句。
顾潮的出现让她平静乏味的生活有了波澜,但她没想到,自己玩脱,让他成了她安逸之中的暴风雨,把她的安稳彻底掀翻。
一条已经看到目的地的航线被迫发生变动,林馡在那时就已经偏航。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把她当二哥看待,还是当成一个顽劣混沌的男人看待。
林馡乱了,晚间辗转反侧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把他当二哥她迈不过心里的坎儿,把他当成普通男人她就是与世俗伦理相悖,肯定遭人议论唾弃。
她的思绪已经飘远了太久,久到顾潮捏住她下巴,才吃痛地回神。
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林馡心中满是怨言。
“我昨天是不是和你说过,以后对二哥态度好点。”大概能猜出她不让他碰的关键原因,顾潮拿出兄妹那一套纲常伦理压她。
果然,林馡心中的不满彻底爆发:“二哥二哥,你有一点当哥哥的样子么。”
“这么说,你对我有要求?”
顾潮捻住她肩上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把弄,一双含情凤眸灼热盯着她。
后者被他看得心神不宁,思绪繁乱间,她做出的决定急切莽撞:“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我可以把你当二哥。”
男人不满足地摇摇头,随后兴致乏乏地放下她的头发,双手插进裤子口袋。
他勾起唇畔,笑意深沉:“不给肏了呗。”
林馡羞耻得面色红白相加,一阵一阵的变幻,内心深处也是如此复杂。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实则心里还没彻底清算明白。
“桥归桥,路归路。”
她心慌意乱地咽了一口唾沫。
下周大学就开学了,只要等到那一天,她就可以搬到宿舍住,以后再也不会频繁的见到顾潮。事情要是顺利的话,他们以后确实没有单独的接触机会了。
若真能这样,她把他视作二哥也无妨,就当喊他成千上万句二哥,她身上也不会少一块肉。
林馡暗暗祈祷。
顾潮不知道她内心戏想到这么久远,只听到她要和他划分界限。其实他并不抗拒,他已经二十五,心思缜密成熟,情感控制得不露声色,倒不至于和一个女人睡一觉就被迷了心智。
“好的,香香妹妹。”
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顾潮离开她房间时唇间松松咬着一根